肯把位置交给tuzi8○
到底做错了什么?
到底做错了什么!
半晌,臧天清好像才终于从犹豫中回过神来,攥着卿泉的手腕,嘴角都在颤动,这才一字一顿地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随山宗宗主之位,由臧天清亲传弟子卿泉来继承”
还没等卿泉松口气……
“但是……”
臧天清的目光看向站在外面的几位长老和弟子,很明显,接下来的话那些人就不能再听了
几位长老离开,宗主阁大门窗阁全都关紧,禁制阵法生效,接下来臧天清的话一个字都不会传到外面
“师尊,但是什么?”
卿泉看着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手腕一转,从臧天清的手里挣开
“报仇,要许下天道誓言,给百年,不,千年之期,务必要手刃潜山宗宗主!”
说到此处,臧天清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咳嗽了几声,嘴角都溢出了几丝血水
挣扎着从床榻上坐起来,精神显得格外亢奋,像是在燃烧着身体内最后一点热量
这人是真的快要死了……
卿泉这么想着,也没上前帮忙,就只是清清冷冷地在旁边站着,那张一贯平静的脸上几乎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种像是什么东西放下了、又为以往的日子所不值的不甘心,让连一眼都不想再看到臧天清,大约大长老也是这般的心境吧
“卿泉,这是何意?”
“何意?难道还不够明显么,师尊”
卿泉平生第一次,俯视着臧天清那张脸,内心平静得让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师尊,不会许下这样的天道誓言,又不是臧元金,受制一时也就罢了,难道还要受制于一生不成?”
臧天清看着自己的徒弟,往日里这小子总是一声不吭的,今天终于肯撕下那张平和的面皮,露出后面隐藏的獠牙来了
“就算是为了宗主大印,也得许下天道誓言,没得选择!”
“不,没有选择的人是,若宗主之位不给,那就是大长老臧元金,嫉恨了一辈子,难道甘心让继承的位置?”
“很好奇,师尊,为什么?您就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弟子洗耳聆听您最后一次教诲,如何?”
卿泉听到臧天清的威胁,看着臧天清连支撑着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了,昔日在臧天清面前感受到的压迫和恐惧通通都不见了
卿泉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今日,臧天清做的最后一个选择也错了,不该把那些长老支出去
已经“杀”了师尊一次,不介意再来第二次
手刃仇人……可笑,对来说,臧天清才是那个想手刃的仇人
几百年下来,那种周边无时无刻不在伴随着的失望和难堪,一点点变成了绵密的恨意,将死死地包裹起来,喘不过气
要么臧天清死,要么死,这种病态的关系才会解除
“宗主大印到底交给谁,师尊可要好好想清楚”
“交给谁……交给或者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