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感情深厚,让他心生怜惜,不顾世俗礼法要了她,即如此,在江家她的处境也好些,你说是不是?”
白绮看着白庄主,眼神讥诮道:“您向来疼爱妹妹,一心为她打算,这会儿怎么不开心了呢?”
这话几乎是在明着说他偏心了,可偏心的人怎么会承认自己偏心?
尤其这话还是在岳家人面前,见大舅兄看过来似笑非笑的目光,白庄主顿时恼羞成怒――
“不孝女,你干出这等好事,还好意思攀扯你爹,我哪里对不住你?”
“是,阿语年纪小不懂事,在家是多得些担待,可大事上哪件不是以你为主?你现在招摇过市的乱来究竟想干什么?以后不做人了?”
白绮懒洋洋的摆摆手:“快别说了,女儿现在已经是江家人了,人家都没说什么,您倒是操的好心biquc ⊙cc”
白庄主见她这混不吝的样子,要不是大舅兄在场,已经要动家法了:“那你是仗着江家客气biquc ⊙cc”
“我们把自己闺女嫁出门是结两姓之好的,不是搅得人家鸡犬不宁的,早知道嫁你过去是结仇,我还不如将你留在家里biquc ⊙cc”
“然后呢?让妹妹名正言顺替过去对不对?”白绮笑:“您到时想,可便是江家也不干呐biquc ⊙cc”
余氏突然痛哭出声“大小姐,哪有你这样磋磨妹妹的啊,您到底有何不满,也别到亲都结了,事已成定局还胡搅翻天呐?”
“妹夫,刚才你不是已经屏退所有下人了吗?为何余氏还留在此处?”大舅母凉凉的开口道biquc ⊙cc
白庄主平常在家关着门敢偏心,在岳家面前却是万万不敢的biquc ⊙cc
闻言瞪了眼余氏,连忙道:“到底是语儿的生母,今日原本该是大喜日子,便留她体面biquc ⊙cc”
大舅母点头:“既如此,便是该讲规矩的,主子给你体面,便更该小心翼翼,一个下人不管什么时候,何来指责小姐的资格?”
余氏和白语脸上跟被抽了几个巴掌一眼个,又羞又怒,偏偏没了白绮在一旁劝慰大舅母,两人只得生受着这份屈辱biquc ⊙cc
不过好歹大舅母没有继续胡搅蛮缠一定要撵余氏下去,但被她一打断,别说余氏不敢随便开口带节奏,就是白庄主的呵斥质问,也没了一开始的气势了biquc ⊙cc
白绮心中冷笑,只再次觉得原主蠢不可赎,从小到大舅舅舅母如此这般替她出过多少次头?
舅母是深谙后宅之道的妇人,可比白夫人聪明多了,一开口必扭转局面,偏原主自己不争气,居然反帮小人说话,让亲人无奈biquc ⊙cc
也不看看自己的处境资本来源于谁,最大的倚仗还是母族的显赫biquc ⊙cc
白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