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都不自然,如果我不知龗道黄英去找你们,我还真就相信了,不过我知龗道了黄英和你们有联系,于是我就留上心了,我干这一行几十年,多看几眼就看了出来!还是那句话,林远,你可以以为自己聪明,但你要以为你比别人聪明就大错特错了!竟然让他一个新手来骗我这个老油条?”
褚友珍接着说道:“林远,实不相瞒,最开始我的计龗划的确是拉黄英入伙,在比武大会上干掉你,可是在我知龗道他和你们的关系之后,一个更加美妙的计龗划就浮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那就是今天这一切,我让你以为比武大会是要刺杀你,还故意让给黄英钱让他输掉比赛,你真的相信了,没有防备我使出了你在占守岛使出的那一招!”
褚友珍看着林远面无表情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怎么样?林远,这一次你的每一步算计都落在了我的手中,你承不承认你输了?”
林远没有说话,褚友珍笑道:“我知龗道你是个倔强的人,就算你输了你也不愿意承认,我给你一个挽回面子的机会吧,我知龗道你发现了般若寺,可是你是怎么从般若寺发现安泰镖局的?”
林远说道:“我在般若寺里发现了一张拜帖,上面写的是安泰镖局魏庆元的名字”
褚友珍点点头,说道:“那张拜帖的确是我带去的,蒙古失败之后,你又在蒙古搞什么改革,我们的谍报机构依托的伪装也都过不下去了,于是我们就转移到了西北,陕甘一带,不过我们的资料太陈旧了,还是很多年以前的,所以我还以为安泰镖局的总镖头是魏庆元,这种小事我也没有事先调查,是我的失误”
林远还是没有说话,褚友珍笑道:“林远,这种在失败者面前耀武扬威,一句句地说出自己是怎样成为胜利者的感觉真好!我想你一定品尝过这种滋味很多次吧?”
林远轻轻一笑,说道:“你知龗道吗?这句话还有一个人对我说过”
褚友珍问道:“是谁?”
林远笑道:“东北战役,第二军军长,大山岩!”
褚玉珍冷笑道:“大山岩败在了你的手下,这我是知龗道的,你提到这件事情,是暗示我今天也会败在你的手上?”
林远笑了笑,说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想问你,你们在中国究竟有几个间谍组织?”
褚玉珍说道:“反正你也命不久矣,那我就告诉你吧,我们在中国的间谍组织是按照地域划分的,东北、华北、中原地区的头目是头山满,已经被你抓住了,那个叫樱井若美的姑娘还叛变了,我是蒙古和西北区负责人,在华中和华南还有一个间谍组织,至于他们是谁我也不知龗道,他们的身份,只有内阁的对华特别委员会知龗道”
林远问道:“对华特别委员会?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