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了”
“你仔细想想,你曾经告诉过苏姈如这件事,没理由不记得”
“是,我是跟她说过这件事,她要看西北的天儿会不会变,故而格外关注可是,具体是哪一天,我确实不记得了”
“那你怎会知道薛弋寒死了”
霍云婉笑的灿烂,想是感叹一般,道:“你看咱的那位皇帝,他从来不会脏了自己手,就是口啊,那也只说漂亮话有些事他想做,却又不方便做的时候,就让霍家去做可是让霍家做,他又不愿意明说,那能怎样呢,只能叫我传话,装作无意的样子在我面前说说然后我就会把话递回霍家薛弋寒死在大狱,具体怎么死的,我不知可是皇帝不方便去收尸,便让霍家接这个茬儿但你要问具体是哪天,我当真不记得了”
薛凌冷了脸,看来霍云婉并不知道阿爹之死的真相如果她也不知道,这世界上怕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可自己又不能去问霍云昇和魏塱是不是这辈子再也没可能知道了
霍云婉看薛凌不答话,便接着念叨:“你说好笑不好笑,皇帝还以为我是霍家的人,霍家又以为我能给皇帝吹吹枕边风,哈哈…你说好不好笑?他们蠢……..他们蠢啊”她笑着笑着又戛然而止,凄怆道:“我也蠢,我是最蠢的那个”
薛凌回避着霍云婉的脸,道:“你总知道他死在定罪前还是定罪后吧”
“定罪后,你更蠢,薛弋寒怎么会死在定罪后呢”?霍云婉不屑的嗤笑道,“他死的可早了,下狱没几天吧,不知道有没有三天他也蠢…蠢到还以为自己有救…….世间怎么尽是些蠢货?你歇着吧,我去瞧瞧,没准皇上下朝了会过来呢?”
薛凌看着霍云婉整理仪容,涂抹口脂,仪态万千的走出房门立马又退了回来,看着薛凌笑:“罢了,皇帝新得了美人,戏做不做的也罢,怕是不会来倒不如你我说说体己话”
该问的都问完了,若不是黄承宣没来接,薛凌都想现在走又有什么心思跟霍云婉说体己话
让丫鬟送了纸笔来,薛凌把自己现在的地址写给霍云婉,道:“要快些”
霍云婉捏着细读,随口道:“哪能急呢,须得找个妙人儿才能起的了作用可是…霍云昇官复原职之后呢,之后会怎样?”
“霍家烧安城粮草在前,哄抬西北粮价在后,现勾结鲜卑拓跋铣,意欲窃国”
“好好好万一皇帝不让他死呢?”
薛凌盯着空白桌面,缓缓道:“他没机会死魏塱手里”是的,从头到尾,她就没想过要让霍云昇死在魏塱手上说完又看着霍云婉道:“倒是娘娘你,万一不让他死呢?”
霍云婉也把眼神移向远方,声音柔美,道:“以前,是不想的现在,没有一刻不在想什么东西毁了我,我就要把那件东西毁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