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还没换班,索性两人都在,讨论一下,总比自己回去干着急的好道:“我还没想到如何将霍云昇骗到场”
霍云婉拨着扇坠子,不以为意道:“不急,总是有说辞的你那边别管霍家了”
有人把这挑子揽过去,薛凌乐得轻松,一口应下画了那条必经的街道,将行刺地点也定了下来,就在陶记门口一来此地显眼,二来陶记对面是客栈,方便藏身同时薛凌还存了个私心,她觉得对陶弘之后院颇熟,万一被霍云昇这狗缠上了,去那里躲一躲,没准还能借着暗器直接弄死,倒是省事了
但她还没确定是否要与霍云昇交手,一打起来,人下意识的都是用自己熟悉的武功路子,自己好像和霍云昇有过几次对面,难保他不想起来点啥,不能弄死的话,轻举妄动容易打草惊蛇
聊完这些琐碎,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薛凌便跟上次一样出了宫门,临走不忘交代道:“没事少叫我来这破地儿”她实在不喜欢这种缩着手脚做人的感觉
霍云婉并不恼,笑着送薛凌离去,唤了宫女来伺候自己洗漱哄霍云昇啊,也是个事儿,刚刚她说的轻巧,不过是觉得薛凌更难办罢了而且,人嘛,就是用处越大,才越重要啊
以前随便拿魏塱的名义骗一骗,事情就过去了只是如今,霍家对天子的心思已经有几分了解,再装什么深恩大德,就有点欲盖弥彰了,一戳穿,怕是自己难以自处头上的首饰花样繁多,金银翠羽并珍珠,宫女手脚虽灵活,早晚替皇后整理妆容也是个大工程霍云婉瞧着铜镜里的脸,三四年了,也没什么变化
可见相由心生这说法实在不太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