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练了哪些,怕买来无益,阿牛哥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亲自去看看,捡着喜欢的买没准还能看看有没其他趁手的东西”
李阿牛一听就来了兴趣,道:“当真,现在就可以啊”,说着又面露难色,道:“就是我身上没带钱,你能不能先帮我代付一下明儿我去问啊凔借点还你”
薛凌道:“说什么钱不钱,只是这会铺子已经打烊了,去了也瞧不着,怕是要等你晚间轮值的时候才行”
“这样啊,那真是得等等,可惜了,你给我的我都大致翻过了,就是想找点新的”
薛凌不急不躁道:“那阿牛哥学的怎么样?”
“嘿嘿,应该还行吧,几个一道巡街的兄弟都不是我对手,也亏了你伯父那把剑,比官刀顺手,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你伯父,我也好当面说声谢谢”
薛凌捏了捏那卷丝线,不动声色的又塞回了袖子里李阿牛到底不是鲁伯伯,东西既然给了出去,何苦痴痴念着呢道:“伯父早就不在京中,你能用好,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愿”她夹了一筷子芽菜放进嘴里,假装漫不经心的说着明日的事:“突然记起下个月,我怕是不在京中,要不我明儿陪你去瞧瞧那家的剑谱?”
“我倒是想去,可明儿当值”
“阿牛哥真是老实,你是巡街的,不就是在街上走动么,你且在那寻着,待我快到了,你就巡到那家铺子周边来,进去瞧瞧又耽误不了多久”
李阿牛一拍脑袋,道:“你说的对啊,是哪家铺子,我们巡街有地盘的,差太远也是不行”
“蓥华街,陶记”
“这是京中最热闹的街啊,那就没事了,日常我们都在这交接,一天去好几次呢,你什么时辰过来啊”
“酉时一刻左右吧,太早出门惹人闲话,阿牛哥可要等我”
“没问题,那个点我们都快轮值了,去那里上头不会责怪的”
“菜凉了,快吃吧”薛凌捏着手腕,笑着劝道
婉拒了李阿牛送自己回府的好意,看着街边灯火,回到薛宅,那卷丝线已经被捏的有些变形了薛凌拿出来丢桌子上,看到霍云婉给的路线图还没在顺手拿起来移到烛火之上该做的,她都做了至于结果是什么个样子,多想无益
牙床锦缎红罗帐,颦柳听龙驾,隔花吸凤笙云雨之后,魏塱躺着浅眠,只觉身边人轻手起了床,睁眼看是拿簪子去挑烛花回身面如桃,眼含春,似乎是被自己睁着眼睛吓了一跳,那半点惊慌更是诱人夜色倒还长的很,他拍了拍半边床
雪色低着头走到床边,先双膝跪到床上,才缓缓倒下,任青丝滑下来遮住眉眼
魏塱却故意道:“罢了,朕明儿还要早朝”
雪色微不可闻的哼了一声,迫不及待的拿手拨开发丝,刚看到魏塱神色,立马就红了脸,把自己埋到被子里不说话
魏塱纳了雪色多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