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听候差遣”本以为苏家是有什么人命买卖需要她去做,很快就能脱身没想到苏姈如捏着宋沧性命强逼她留在苏家贴身守着苏远蘅,一守就是两年多,甚至不允许她去霍家找霍云昇玉石俱焚
当时的薛凌,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留在那可正如她在薛璃面前想的那样,她总会在无人的时候问自己,如果她不曾强行回京,会不会,平城是另一个样子,宋柏就不会九族死绝所以她没办法一走了之,她摸不准苏姈如说的是真是假,她无法放任宋沧去死
她在苏府,噩梦缠身,度日如年
薛凌已然记不起,苏姈如终究是救了宋沧,也从未亏待过她从其初心来看,当然不能称善举但那些行为,总该能换取一丁点的好意
只是此时,薛凌怎么可能有她扯过永乐公主,看着苏姈如,脸上笑容狰狞:“一条命吗?你要哪条?是苏远蘅的命?还是你自己的?”
“有人出钱买你的命,价格颇高”
永乐公主惊慌失措,推着薛凌想要挣脱齐清猗万年不变的抹眼睛,慕厌皱着眉似乎是打算要走逸白想了想,站起身,行至薛凌处,想要避开平意将她带走
就现在这局面,眼看着今晚是没个什么结果他还不如早些脱身,回去向皇后复命除了瑞王,其他参与的人,倒也和皇后猜的八九不离十
薛凌并不领情,转了手里剑指着逸白道:“你是谁,因何而来?这一屋子我都认识,万一失了手,也好有个姓名记着,去了阎王面前好说道”
江闳看向江玉枫,颇有些恨其不争的意味他了解自己的儿子,早些年.养的太过纯良那个时候,谁能想到,继位的不是太子呢?
江闳深呼了一口气,有些事,今晚是该有些了结了他仔细打量着薛凌,这个姑娘和薛弋寒,长相相去甚远,性子也差的多只有那年江府初见的几句对话,颇有其父之风,过后,就再也没瞧出半分相像来
宅子里的水牢,他是知道的,早知道是个女儿身,他还真是未必敢丢进去薛弋寒那个狗东西,心远比自个儿狠的多
可惜的是,狠晚了
“薛凌”
“我在这里等你”
“他们都在等你”
“等你赎罪”
“爹”,江玉枫抬头喊了一声
江闳摆了摆手,止住其开口,继续注视着薛凌道:“你是不是觉得人人应诛,唯你独善?”
“不是,百姓之罪,罪在一人,在你”
“魏塱篡位能成,由你”
“三年前西北焦土,由你”
“你不是说薛弋寒是自尽么,大概,也是由你”
“今日此番种种,全是由你而起”
“薛凌,你以为你在救世?不是,你该是在赎罪”
罪在一人.要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