闳要了人带路,自己骑马亲自去接那传信的蠢货
江闳老早就歇了,倒是江玉枫没睡下薛凌本是要省事点,直接去房里提人,然到了江府,才发现她压根不知江玉枫歇在何处国公府也占了那么一亩三分地,一间间找去就没意思了,倒不如拎个下人喊传
好死不死的,又是那个顺才守门薛凌恐二人面熟,随手在墙瓦黝黑处抹了两把泥灰到脸上,喊着苏府前来拜谒江大少爷她知苏姈如跟江闳走到一处,下人之间必是有个说头,管他半夜还是三更,随他孤男还是寡女,这人必然会去传的
倒也巧了,换个人没准还要为难两句,扯点姑娘是谁,明日赶早之类的场面话顺才则是连气儿都没多喘,先将薛凌请到内院,然后一路小跑着就去了
江玉枫何等通透,他和苏姈如已是有过来往,知苏家绝不可能如此行事,定是有人冒充他披了件外衫,就匆匆迎了过来虽薛凌一脸灰,又背对着他,但薛凌身形高出普通姑娘不少,又是这个点找上来的,才瞧见个轮廓,他就断定是薛凌无疑
果不其然,听得声响,薛凌自己转了身,疾步朝他而来瞧见薛凌脸色不佳,又知她本不乐意来江府,江玉枫瞬间也略有忐忑,一挥手遣退了下人,赶着上前道:“出了何事”
薛凌道:“信回来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