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家丁都被扣押,不然哪能赶不上回城的点现又不让人进去,这不是要了命去”
赶车的老头也战战兢兢的说好话,听得人好像是很难办,只能向为首的看去那人思索片刻,过来猛一掀帘子,正对上薛凌将身子往车角落里缩,眼神在举着的灯火照映下颇有楚楚之意
他将灯笼往里凑了凑,薛凌跟着又缩了缩脚车厢是惯见的富贵陈设,一应女儿家事物,角落里一个香囊球里不知是燃的什么料子,明显早无余温,气味却还是有徐徐升烟之感
依着上头最新的消息,霍家不该有这么奢靡的马车回城,起码不能这么快就找了一架回城他犹不放心,摆了审犯人的架势问:“哪家的?”
薛凌避开目光,记起江玉枫说的表小姐,道:“是江老爷的表亲”她有意说的模糊,也未多做解释京中姓江的海了去,若是这人不细问,犯不着赶趟儿把江闳扯进来
果如薛凌先前所想,那人皱了皱眉,还是放了帘子,对着赶车老头一偏脑袋,示意马车进去只想着那少女说是盘查才误了时辰,旁人被扣押等事皆是很符合现状
京中能派出去的人,基本都往寿陵方向去搜寻富贵点的马车是重中之重,这俩姑娘被拦自是板上钉钉的事
既然是没半分疑点,大家乐得少找点麻烦霍家死了,多少人盯着皇帝,真个是哪家千金被糟蹋了,有人借题发挥将本子往上一参,到最后倒霉的不也是他们这些办事的么且不说这些年宵禁本就是个口头功夫,真就论起来,生老病死事它也在宵禁外啊
少女破涕为笑,欢呼着跳上车喊:“谢谢差爷”,薛凌瞧帘子还在飘荡,恐缝隙里给人瞧了去,仍老老实实的缩在角落里等老头进城有懒可偷,乐得顺其自然图个自在
直马车进到门里头,她才回正身子,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瞅了两眼,想看看城中状况
熟悉的茶楼缓缓闯入眼帘,里头虽是熄了灯火,但城门处守着的人皆是举了火把,地上还置了好些宫灯光晕扩散了老远,连那楼门上的雕花纹样都能看清薛凌弯了下嘴角,真是巧了
早间她离开走的是北城门,现儿个回来又是北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