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液涨了一倍,在她手掌里上下起伏,像一颗跳动的人心,吹弹可破
他不敢的,他不敢拿平城,他怕我
他怕杀到宁城之后,被我发现他要南下,就会为了保住城池,而暂时不杀霍云旸了所以他躲在平城城后,以为我不可能知道霍云旸的打算想等到霍云旸死了之后,宁城一线百无禁忌的时候再来
他凭什么怕我?他凭什么认为我会因为这几座城池而暂时饶了霍云旸的命?
薛凌摸了一把胸口,她什么都没敢带哄着霍云旸上城墙的时候,一切都丢在了房里,好显示她根本没有走的打算
唯有霍云旸写的那一叠所谓“家书”裹了油纸收在胸口,此刻还好端端的放着指尖粘腻触感极不舒服,她往地上猛甩了一下手,想将血甩干净,一握上缰绳,破皮处又涌出一大片来
她希望拓跋铣真的如她所想,停在平城城外可她又希望拓跋铣仅仅是在找个吉时,她想这蠢狗过来,快点过来与她短兵相接她要让所有人看看,她要杀了霍云旸,整个苍生下地狱都没关系
这几座城,算个屁
体内的挣扎远比与人刀剑相向更耗费力气,她伏倒在马背上,血滴了一路,实则唇齿之间念叨的一直是“不要过来”
不要过来,我就快到了
我就快到平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