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又要好几日才回来”
薛凌扬了扬手中纸包道:“给的”
含焉听声抬头,显是有些不可置信,一边试探着要接,一边盯着薛凌问:“给给的”?里面是什么她不得而知,但与薛凌相识至今,少见薛姑娘如此热忱,一时有些受宠若惊
薛凌没答,松了手,纸包“啪嗒”应声落在含焉手里她自个儿大踏步往了里屋,想趁着午饭时间还未到补个眠
身后含焉急切转身欲叫,张口却又垂了眼睑,好奇盯了半晌纸包俩丫鬟贴上来上赶着催她道:“快打开瞧瞧,是什么好东西”
含焉拎起来想晃动一下先听个声,又恐撞坏了了里头东西抬头朝着俩丫鬟一笑,拉着人齐齐跑到院里亭子处,小心翼翼拆开扎线,一包指头大的碎奶糖粒子哗啦散开
“这是什么呀”,俩丫鬟相视,故作诧异姚姑娘是个极好的主家,但当下人总还是要有些分寸即便不认得纸包里是什么,江府里头的贴身丫鬟,却能极轻易的辨别,这东西并不值钱,市井逗小儿的玩意罢了
含焉不答,拈了一块在嘴里,转头看着薛凌寝屋,瞬间喉头酸楚红了眼眶
难得江玉枫没急着来催,薛凌直直睡到饭点,若非含焉轻催了两句,她还能继续在床榻见赖到日头西斜
进了江府这么久,两人也没在一处用过几次饭,含焉比前些日子健谈许多,薛凌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虽兴致不够,胃口倒还算尚佳,吃完后一路走着消食便再次到了江玉枫处
弓匕在院里就迎了来道:“还以为小姐早间就要过来,少爷久等不至,这会正要遣小人去迎,小姐就来了,您二人可真是心意相通”
薛凌白了一眼,似怒还嗔,既微恼弓匕管不好舌头,又不至于真的上了脾气她颇喜此人,但心意相通之说,瓜田李下,于姑娘家讲总是不好纵薛凌不在意这些,她总是有些瞧不上江玉枫为人,若二人心意相通,岂不是说自己与江玉枫一般做派?
弓匕立马收口,前头抢着去与江玉枫通传薛凌过来待人进去时,已沏好了茶薛凌大咧咧坐下,江玉枫笑着待她稳了才道:“如何,可见着人了?”
“见着了,泛泛而已”薛凌啜了口茶水,略偏了头,挑眉仿佛是回想了片刻,又道:“确然泛泛”
江玉枫瞧了她片刻,忍俊不禁般失笑道:“这一代的俊杰,沈将军是个中翘楚,若知道背后被人如此小瞧,不知要何等气郁”
“无妨,免气郁,就不背后置喙”,薛凌针锋不让:“下回力求当面小觑于”
“薛家的少爷,确然是十个沈元州也不够她瞧的”江玉枫摇了摇头,又笑看薛凌道:“既是花费了老大功夫去,且说说吧”ipcmn点与江闳始终认为薛凌必有要事,现已平安归来,该是细细进来大家参详
薛凌捏着茶碗先奇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