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壑园虽是药家,却是出不得京不比江少爷腿脚灵便,路子走的多
这样药材,说奇却也寻常,说寻常,又恼人的慌”
“是什么药材,说来与我涨涨见识”
薛凌抿嘴,盯着他道:“是龙衣”
江玉枫轻笑一声,垂头避开目光,佯装去拨弄茶水,淡淡道:“蛇蜕就蛇蜕,又说什么龙衣入得几日杏林,薛少爷就要称地水为橘井了不成”
薛凌仍未收目光,扬眉笑道:“人家说,久病成良医你既没成良医,看来不是久病啊
蛇蜕是蛇蜕,龙衣是龙衣这寻常蛇皮称蜕,唯幼蛇初次换胎称衣这龙衣,长不过尺余,厚不过蝉翼,朝褪则暮散,晚落则露消,是而价值万金,非机缘不可得
我可不,就得求上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