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走身后三人还在说道,最后一个外人也没了,沈元州将疑惑之处一股脑儿倒出,连宁城之事都没瞒着苏凔
有些事,实在是没办法beichuan◆今日跟苏凔一路固然是为了坦荡,另来,也是被逼无奈
胡人与霍家案太多不合理之处,也不能强求君王安心如今苏凔与李敬思皆得皇帝看中,若有此二人在京中周旋一二,则在边关稳妥七八分
说的隐晦些,与其让疏远苏凔来让魏塱放心,倒不如,与苏凔李敬思等交好,让魏塱不得不收心
苏凔听得目瞪口呆处,薛凌捂着个帕子出来三人收了口,李敬思看着她关切道:“可好些了?”
薛凌拿下帕子,又飞快捂上去,语间有抽泣之声:“没有没有,痛死了,要先回壑园”
沈元州与她面对面,就搁着一张桌子,清楚看见少女右眼里头有碎米大个红点,着实烫的不轻忙劝着李敬思道:“姑娘家娇弱,李大人去送送吧天色已晚,与啊凔也不久留了”
这话乐得李敬思就差一蹦三尺高,大半个下午绷的心里头那根弦早就要断了,迟迟不敢撵人而已beichuan◆待推脱两句,道是同行便可
沈元州笑言玉人有损,岂可慢怠,赶紧去了吧,和苏凔随下人出便是
苏凔却是在愁沈元州说的那些事,恹恹随口答了腔四人就此散去,薛凌与李敬思先行,苏凔和沈元州在后等小厮取外衣来
薛凌二人已走远,沈元州说罢心事,勉强畅快了些,晃眼看到桌上李敬思用过的那只碟子,里头数块炙羊肉堆成一座小山
那小姑娘烤了这么多,李敬思竟没吃几块beichuan◆看苏凔面色凝重,有意缓和,笑笑道:“可得劝着点李大人啊”
“嗯?”苏凔不解
沈元州指了指那碟子,笑道:“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苏凔顺着目光看过去,尴尬笑了笑沈元州以为是愧于非礼勿言,调笑道:“瞧那小姑娘冰雪剔透,可爱的紧然李大人么,郎情缺缺
也是,以今日身份地位,金枝玉叶也娶得一个小医女,难登大雅之堂”
一直称呼苏凔为啊凔,却称李敬思李大人亲疏之别,可见一斑二人本是羯族事宜结下来的交情,当时魏塱图谋霍家,大力撮合这俩文武交好
恰苏凔初入朝堂,黄霍两家刁难重重,难为沈家替说法,也是感激在心往事不论,为人方正,用心清明沈元州虽施手腕,亦有一腔忠义在胸,彼此算得意趣相投
不然,今日沈元州也不会直抒胸臆此刻背后再说两句是非,无置喙之嫌,倒愈显得与苏凔亲近
苏凔失笑,自是知道薛凌与李敬思如何干系这二人之间肯定没男女之情今日薛凌之举,应是做戏居多
勉强道:“沈兄且做个百战天王,就莫做这人间月老的活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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