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武符刘,景詹束龙这句他不知道薛凌为何没日没夜尽涂这玩意儿,这会也不想探究,噗嗤一声揶揄道:“我也是没见过”
又道:“便是真有此姓,念来避天子讳,不敢现于世”
薛凌将笔搁在架子上,人往椅子里一坐,笑道:“是我过来的早了些,不干你的事,本也没着人去传你,底下人殷勤罢了
不过,既你来了,一并省点事,都是亲眼见着的么”
“确认无疑,小.”
“你确认过就行,以后也用不着这般事事周到,我坐着不自在的很”薛凌打断逸白,语气较往日甚为活泼
她本也不打算细问,方才逸白都夸了她料事如神,足以说明有人往京中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是而她要等的人,绝不只是黄家那位传信官而已她等的,还有平安二城来的兵书
当初拓跋铣和江府勾肩搭背她就知道,此人并非真心和江府一处,无非就是怕自己蒙蔽于他,所以选择和自己对手站一起罢了
何况上元当晚京中那么大乱子,不用看江府,拓跋铣也知道大梁内乱将起胡人兵马年前就在安城外集结,此时不攻,何时再攻?
黄家没人反,没准听说西北胡患,趁此机会就反了更何况现在黄家已经有人喊了反,拓跋铣不得上赶着欺魏塱一个左右为难
京中消息飞鹞传书昼夜即可到胡地,胡人又一直和江府有往来,说不定早就将京中局势递了出去,只等黄府火起,那厢安城就搭起了云梯
这两日晴好,一路人马不停,文书赶到京中,可不是就该今儿个到么
从来军务紧急,驿站换马别有章程,对朝务稍有了解的人一看即明是而薛凌前日便交代了逸白在驿站外着人盯着,盯的就是有无急报进京
本来只是盯安城,昨儿昭淑太后闹那么一出,索性连开青一起盯着了早间人才过驿站,壑园的人立即放了信烟,城都没进,逸白就知道人已经到了
看天色已明,他自不敢怠慢本该将消息告知薛瞑即可,念及薛瞑与薛凌男女有别,不能及时传达,特叫了个小姑娘往薛凌睡床处走了一遭
这会子魏塱与群臣在朝上愁眉不展,薛凌坐在椅子与逸白笑笑闹闹调侃着皇帝会如何收场
是把李敬思砍了给黄家赔罪让他们别打了呢,还是哭爹叫娘求着拓跋铣暂且退兵以和为贵?
两桩猜测都不是魏塱的性子,且天家颜面也不许他这么做薛凌拉开桌下暗格,里头砂糖做的兵符横七竖八摆了好些
她欢喜如无忧稚子,问逸白司天监的主事是谁许久前还说是群饭桶呢,现儿觉得那群蠢狗该有几分真本事在身
今年岁寅甲子,万物剖符,是有兵祸天灾
逸白也作调笑玩闹,说是与司天监的柳大人当真有几分交情只最近恰逢他春风得意,估摸着不太好请但姑娘若是真想问吉卜凶,翁大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