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妹,你没做错过什么”
不是什么我原谅你,她说你没做错过
齐清猗话落即起了身,笑笑拉了拉大氅领子,跟薛凌说着要离去薛凌不答,人也坐在椅子没起来
齐清猗见怪不怪,转身往外,后头薛凌冷冷道:“你晚上就去,找个想走的王妃一起去”
“嗯?”
薛凌起身逼近一步,压低嗓子道:“越快越好”
齐清猗眨巴两下眼睛,薛凌又道:“你今日跟壑园其他人说过话没有”
“只与那位白先生有过数句”
“他说什么”
“场面话,另问我来有何要事”
“你怎么说”
齐清猗笑:“壑园是药家,我来自是为了求药,还能有旁的什么事儿呢”
薛凌稍松了口气,催促道:“那你回去了快点,宜早不宜晚另来我和江府出了点人命官司,虽江玉枫不至于牵连旁人,难保他以为清霏”
齐清猗这才急道:“怎会如此,你”
她是收集了些消息,可陈王府里的人,只能从市井攀谈里打听胡人打仗了,王爷死了,黄家要造反,都是明面上说的国公爷死了可没啥值得闲聊,就算有人感怀两句,那也扯不到薛凌身上
突听到她与江府不快,齐清猗难免担忧齐清霏那边再生波折
薛凌有意安怀,不以为意道:“情况跟你齐家八九不离十,所以也别太担忧你只管早些去了便是,别多作耽搁”
齐清猗稍放心些,只说薛凌对齐府,其实也是仁至义尽,该不至于江家会因此将清霏牵连进去她赔笑对薛凌到了谢,施礼再次要走
薛凌不忘叮嘱了句:“若是遇到逸白,就说来问我讨清霏”
逸白知道齐清霏在开阳,那边战事不日将起齐清猗作为长姐,过来追问再正常不过了就算事后问起来,自己咬紧牙关说不知,想必霍云婉也不会太过在意
她终没相送,只瞧着齐清猗走出院门,遣了薛瞑去跟上,说是看着人出了大门就行她自己又坐回椅子上摇了半天,暗自庆幸好在院里常年无外人,今日仅剩的俩三伺候丫鬟都跟含焉去了别院赏梅
难为齐清猗这种蠢狗都知道看坡下驴,依着她那法子,魏塱多半要准的毕竟现在朝廷缺银子缺的不得了,突然一个王爷遗孀跳出来说,咱家那人当初就是不想花百姓的血汗钱,随便埋了埋,坟也没修,丧事也没办
而今又逢生民多艰,那家产也不要了吧,好歹宅子也能换些银子不是你说这德行,难道不值得树碑立传?
但得齐清猗这么一做,别的王妃岂能再大操大办搞不好,还得跟着陈王妃学学,将自家宅子金银也还给魏塱
蚊子再小,它还是块肉,何况几家王爷有阡陌之田,岂是个蚊子呢
只是齐清猗这么做,是她自愿她倒是自愿了,别人便不得不自愿她自愿有自愿的去处,别人生计如何全凭皇帝差遣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