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见人往殿前一跪,不等魏塱发问,凄声喊:“太后薨了”
魏塱猛一拍龙椅扶手,站起来喝道:“何时的事!”
那宫女伏在地上,哭的抬不起身魏塱连喘数声,一挥袖喊“退朝”,自个儿先入了帘后,留下金銮殿上人人面面相觑,无一敢言
寂静许久,小太监挨个劝:“各位大人今日先回吧,先回吧,站着陛下也不能再来了啊”
人方陆陆续续往外走,却仍是无人答话,或许,并非是沈元汌才觉得大梁气数将尽,实则人人心照不宣
说来真是奇怪,明明去年还风调雨顺,如日中天,一转眼朝不保夕,内忧外乱
李敬思惯例走在最末,下午仍是以旧伤为由到了壑园人才走到院外,听见里头嬉笑声脆,一时脸上古怪,顿了顿脚步才往里
进到里头,果真是永乐公主在此原昭淑太后没了这事,既是嚷到了朝堂上,想瞒也瞒不住国丧一发,没剩几个的王孙公子皆领了消息
永乐公主本就梦魇缠身,听了这等惨事更是吓的惊叫连连宫里的太医也不中用了,还好原驸马府的几个嫲嫲都知道她与壑园主家交好,急急送了来央求园里想想办法
薛凌早听得壑园里人传了话,说是宫里老不死没了,乐得一蹦三尺高,打定主意要自个儿溜着马往外住上几天,不问去处,宿风枕山,难得薛瞑也不在,正是个安乐日子
奈何才用罢午膳,永乐公主大呼小叫冲了进来,未等薛瞑招呼,但闻她拍着巴掌连问数声:“听说了没,听说了没,宫里那个婆子死了
哈哈哈,我一听说就来了你这,你听说了没,听说了没”
到底来者是客,薛凌含笑等人静下来,温声道:“我听说了,倒没想到你会过来”
永乐公主大失所望状,道:“你怎这般早就听说了,还是我来晚了”话落又兴起道:“无妨无妨,人死了就行,真是日盼夜盼,这婆子当真就死了怎她好端端的,今日就死了”
薛凌抬手止住她话头,指了指亭子,示意坐下说话丫鬟刚将茶端上来的功夫,李敬思就到了门外恰永乐公主听薛凌说“魏塱让昭淑太后去劝降”,笑的直不起腰
“这些人怎么想出来的,让个女人去劝降”
李敬思行至亭外,薛凌瞧见要喊,见他手指在唇边作了“嘘”声动作,当下没出声待永乐公主问完,李敬思笑道:“什么女人去劝降”
永乐公主一惊,忙转身看,是李敬思,松了口气嗔道:“怎是你来了,无声无息,吓死人了”又正回身子佯怪薛凌道:“你也是,瞧见他来,不说与我,由着他吓我”
妇人含羞带怯,薛凌看看这蠢货,又见李敬思含春带笑,越发觉得这两人不正常,笑道:“哪里是我由着他吓你,怕不是你俩约好了一前一后合起伙来吓我”
李敬思抿嘴入了座,永乐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