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自己又不是找不到人去站起之后连客套话都没有,舆图也懒得拿了,绕过桌子就要出门唤人来
她捏着手腕,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并非要赶着去救绿栀,只唯恐是,下一刻逸白活灵活现的讲出怎么食人来
逸白忙叫住她道:“姑娘”
薛凌顿步,压着惊恐回身,道:“还有何事?”出尽一口颤气,她抢白道:“不去罢了,另遣个人去”
“姑娘,匹夫无罪,定是晚了”
薛凌指尖一紧,眼中凶光突起,直直盯着逸白,片刻又笑开来,道:“说的对,那还真是晚了”
再无半分焦急忐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一家子蠢货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绿栀又不是个善于藏拙的,怕是,黄家人撤兵的时候,就没了
好似人一旦得了结果,便瞬间恢复如常,既然已经晚了,何必多作惦记呢,她看逸白,道:“找还有旁事?”
逸白浅施了一礼,道:“姑娘聪慧,是为着樊涛来京近来垣定那头还算安稳,一直惦记姑娘暗河指点之恩,恰巧进得京来,想当面谢过姑娘”
薛凌本没记起樊涛是个谁,听到暗河二字,方知该是逸白早早遣往黄承誉身边的那个内应虽还惦记临春事,终是忍不住疑惑道:“好不容易得了垣定,不在那小心守着,反跑来京中是什么道理”
逸白笑道:“姑娘这可是抬举了去,怎么就得了垣定去那地儿兵马将帅都是姓黄的,一个外姓人,蘸着黄承誉的血才咬下一块肉来,这会不走远些,岂不让人怀疑染指黄家”
话到此处,薛凌已然明白过来,料是那樊涛欲擒故纵垣定出了那档子事儿,离京又近,朝廷必然是下了重兵围剿,眼见得西北兵力不日就回朝,这节骨眼儿上,还真是开溜的好时机
一来表明自己无抢功之意,黄承誉之死全然是个意外,二来避开城里恶战,等双方来个半死不活,再绕回去当个狗头军师,到时又是座上宾
她不得不承认高明,却又不想夸赞,哽着脖子嗤了声,道:“倒是个好法子,该不是教的”
逸白仰脸与她,仍是玩笑般道:“姑娘可是爱抬举人,这才抬举完樊先生,又来抬举bqgte ⊕哪里就是法子好坏,可不是咱们人微言轻,惹不得旁人兵多将广,且躲着些么”
薛凌搓了搓手里舆图,有心赶着出去,奈何这头也放不得,想想耐着性子道:“今日京中来往查的严,做的稳妥罢”
问完方觉多此一举,逸白做事何来不稳妥,何况樊涛估摸着多不过三四人进京,一道城门拦不住谁,自个儿纯属糊涂,当下找补了一句:“说是必然要经过打仗的地儿,若是给外人逮了去”
逸白道是都安排了去,明日就到了言罢揶揄道:“这不特来与姑娘说一声,免了明儿个还得去永盛寻1x5☆底下人跑两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