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此处,陡而疑道:“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薛暝本是一直垂头跟在身后,眼里只见得她些许裙角,听闻这话,抬头看去,见花厅亭子里桌前堆了个圆咕隆咚的人,隔着几步远看像是衣服都要裂开来
因是个背影,瞧不着样貌,无从辨别,薛凌自问自答:“该不是苏远蘅吧”说罢脚下快走几步,人到亭前,人转过来,竟当真是苏远蘅
薛凌愣在台阶下没往亭子里去,半天憋出句:“苏苏府伙食见好,苏银没跟一起来?”
苏远蘅盯着她哧哧笑得两声,脸上肥肉跟着抖的要掉下来一样,嗓子倒还一如既往:“倒也不是伙食见好,只是减丁少口,一人吃数人饭,发福了些”
薛凌尴尬扯了扯脸,倒不是为着苏姈如之死,只是刚才猛然觉得苏远蘅胖的千奇百怪,落了个置喙人相貌的自愧
只一瞬又觉自己犯不着与这厮瞎站半天,伸手撩起衣裙,大步跨过台阶,进到里头坐下,仰头道:“是吗,那来这干啥,总不好是死了人要赶紧补俩,请回去给开枝散叶吧,要说还真有这能耐,但世事总要有个由头,家减丁少口,怪不到啊”
苏远蘅笑道:“哪里就敢怪罪齐小姐呢,在下是来求人的”没起身,却是卯足了劲弯腰,偏人肥胖,怎么也折不下去,薛凌都怕直接团成一团滚了出去,轻哼一声道:“求什么”
苏远蘅又艰难将腰直起来,一副十足谄媚相,双手给薛凌作揖,道:“沈大将军要打胡人啦,皇帝老儿不肯拨钱,问要钱呢这为国为民的事,苏家不是不想给,实实的拿不出来啊,还请齐小姐无论如何想个办法”
听来,全是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