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解燃眉之急”
“是了是了,说说,这天下万民的急,苏家哪有那么大的脸能解的了呢圣人道是,达则兼济天下,这穷,原该独善其身嘛”
“又知道,能拦的住?”
“回京了,哪还能领兵呢,齐小姐您到是快着点啊”
薛凌抬眼,冷道:“知道想让沈元州回京?”
苏远蘅笑,晃晃悠悠点头,将脖子上肥肉挤出几道褶,拖长了声音道:“知道知道,那亲兄弟阿凔.”
薛凌打断道:“再敢跟苏凔有来往,留神要落个苏姈如同样下场”
苏远蘅哈哈两声,问:“什么下场?”
薛凌不答,踉踉跄跄站起来,笑道:“快些快些,快些将人弄回来杀了,再去杀了另一个罢,若是杀不成,让们杀了也是好的”
言罢转身要走,终似忍不住般回头来,恶狠狠道:“就是来给报信的,特意来给报信的,亲自来给报信,唯恐不知道
杀了,就不用给了西北如何,关屁事,们全死了才好”
抬脚下那台阶,一个重心不稳,晃了老半天才艰难支撑住没栽下去薛凌坐在后头,从茶碗上袅袅热气看着颗球凹凸不平往前挪动,轻声道:“将人送出去吧,若是苏家没人等着,就送到苏府门里去”
薛暝没立即现身,薛凌又催得一句:“去吧”
她说去吧,心里头只可惜了桌上两碗茶,早知干脆不上的好两人对话薛暝听的清楚,故而不待见苏远蘅,又踌躇一阵方隔了几步跟在苏远蘅后头
看着两人身影消失在拐角,薛凌仍没起身,兀自又垂头想了一阵她多少记起些苏府光景,权衡利弊,苏远蘅应该确是来报信的
早些日子间,便已听得国库缺银子,魏塱连大臣都刮了一遭,苏府即有个行运使的名头在,估计也没能置身事外
现儿个沈元州在西北进退两难,以那人的心思手腕,坐以待毙才是反常八成以为,跟苏家有几分情分,再扯两句江山百姓的话,能哄得苏远蘅大义在胸,散尽家财跟一道儿先保西北
又或者,知道当今这个局势,苏远蘅不得不散,不给,沈元州大可明着抢,估计魏塱也是巴不得,没准魏塱自个儿都在磨刀霍霍
一个是天子,一个是将军,无怪乎苏远蘅圆咕隆咚滚都要滚过来,指望着自己这个恶人去磨另俩个
薛凌端起碗一口饮尽,起身复回来逸白等人处她先前做的位置还好端端的空着,樊涛并没坐上去
瞧见她脸色不佳,逸白道:“姑娘怎回的这么快,可是苏家少爷那边的事儿为难说不得”
薛凌道:“无妨,举手之劳而已,三五句便散了,这边说的要紧些,就回来了,们说到哪了?”
逸白道:“也没说到旁处,干系还在胡人那头缘由也是与姑娘提过的,拓跋铣狡诈谨慎,只怕半月之内不会南下啊”
樊涛续道:“是,们都认为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