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听过
逸白笑道:“是吧,消息传回来,小人也听了个新鲜”又仔细说与薛凌,原这十四月就是历法出错了,导致一年中有两个月间没有中气,按规矩,该闰俩月,这不就是十四月了
薛凌道:“说来是,这怎么了,也是大凶之兆?”
她素来当司天监那帮人全是妖言惑众的骗子,听得逸白方才说跪了一地,猜也猜得到这是出了偏差,估摸着有人要掉脑袋
逸白道:“正是如此,监正言荧惑岁星犯月,固地生凶祟,迷废三恒,违乱天常唯重建四极,分明五正可解”
薛凌道:“如何重建,又如何分明?”
逸白笑道:“朝堂也如此问呢,可惜小人不识得天向之说,传话的口若悬河说了一大篇,小人都抄下来压在姑娘桌上了
小人唯听得一句,便是重观天象,始定万物只可速结,万不可贸然新起另五月初须得高开祭坛,行傩戏以驱邪”
薛凌呆滞片刻,嗤笑一声继续把粥水往嘴里送,间隙散漫道:“神鬼之说,无稽之谈,这点破事也能正那么久”
逸白:“是这么个说法,只是,陛下多问了一句,既凶祟已出,祟在何方?”
“嗯,在何方?”
“祸在东南,西北大祥”
薛凌顿首,半晌抬头,盯着逸白笑:“这司天监,该不是霍云婉养的吧”
逸白如她回时得意,笑道:“姑娘说哪的话,霍家姑娘能养人,还能养得这天不成四季节气,传了千年百年,偏到今日多了一月,正是天意如此”
薛凌仍盯了他半晌,复缓缓收了目光,丢了勺子挥了挥手,示意逸白退下去
逸白抿笑颔首,道:“姑娘既知了,小人就不站着了,您早些歇着吧,旁的事儿,闲下来说也不迟”说罢无声退了去
薛凌捏着那只勺子,良久都是一副呆滞相,直至薛暝突而冒出来,她才受惊一般回了神,笑笑又去舀碗里的粥,并没问薛暝去了哪
薛暝瞧她似不太开怀,站了半晌方凑到前头,低声道:“去的人回来了,说.没找着”
她不咸不淡的问:“去哪,回哪,啥没找着”
“临春,那.找不到几个活人了,说是,差不多的姑娘百十上千,活着些许还能认出来,可没了的,实在分不清谁是谁了”
勺子在碗沿磕的“哐当”一声,并着一声冷笑,道:“找不着算了”
薛暝以为她动怒,忙劝道:“当真是找过了,那边,十人剖腹翻不出一粒粮来,她.我已命人沿途再找找看.没准往京中逃难了也未知”
薛凌起身,未置一言往屋里走,恍若困意一瞬袭来,人都要站不住了薛暝紧跟着进到屋里,眼见她过了屏风往床榻去方住脚
站了一会没听见动静,转身要离去,忽闻薛凌道:“沈府烧完了吗?”
那么大的宅子,白日里起火怎么可能烧完呢薛暝老实道:“火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