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辛劳”说罢转身入了坐沈元州示意刘聿将文书递给他,祝详拿起看过,眉头越蹙越深,久久没回话
沈元州久等不耐,道:“大人怎么看”
祝详无奈抬头,双手捧着那册子试探道:“将军怎么看”
“平城文书一日三传,胡人究竟有没有攻城,祝大人是知道的若是大人信不过一纸文书,我即刻遣人护送大人往平城,是真是假,一看即明,大人以为如何”
“这这.”祝详摇摆不定,起身绕了两步走到沈元州近侧,为难道:“沈将军,咱们也共事这两三月了,有什么实话,咱们就明面上说了吧”
沈元州道:“愿闻其详”
祝详咂舌,道:“您说我知道,其实您也知道这胡人如何,他短时总打不到京中去,三年五载也拿不了咱们大好江山可黄家那头,马上就要兵临皇宫了将军在此得胜,难不成回朝给人作贰臣?
咱们都是食君俸禄,陛下前些日子苦苦劝导,也就是指望您能把这西北驻兵带回去您这一推再推,现圣旨下来召旁人回援,他就是陛下已经
如今这局势,您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依我看.”祝详欲言又止
沈元州道:“大人以为如何”
祝详道:“即刻呈书回京,秉明西北无战,带兵救驾,领旨讨逆只要将军肯回,旁人也会回的
咱们手中只有一壶之水,妄图救两处,则两处皆失,不如救一处这要救哪一处,将军不为陛下想想,也为父老家眷想想
非亲非故,是此处,君臣父子,俱在京中啊”他长舒一口气,这话早就该劝了,一直寻不得时机
“祝大人家中高堂妻儿几何?”
祝详愣了愣,实答:“这本官不比将军年轻,父母都去了,现妻儿有五,孙辈有三,另血亲姻亲约三十四余人,将军这是何意啊?”
沈元州沉默以对,半晌笑了一声,手往侧边茶桌上摸刘聿与祝详同时看去,桌上搁着碗茶水,侧边是柄无鞘短匕长约一尺,刀刃雪白生光
却见沈元州来回摸了两下,像是没找准茶碗位置祝详生疑,只当沈元州为难所致,倒是刘聿忙冲上前,端了茶碗递到沈元州手里
沈元州接了凑到嘴边,恍然才反应过来,摇头道:“不是”回递给刘聿,微晃着脑袋疲惫笑道:“不是”
刘聿忙道:“我去换一碗”手中茶水确然凉了,他端着碗行至桌边要倒,听得一声“啊”,登时寒毛一竖,蓦地回头,见沈元州右手抓着祝详后颈,左手满是鲜红压在祝详喉咙间,匕首已然从左至右贯穿
祝详口鼻血涌,双目翻白,抬了数下手没抬起来刘聿实没料到这出,端着碗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沈元州一手扯出匕首,紧握住又在祝详腹间连捅数刀
刘聿适才“哐当”甩了碗,上前死命要将沈元州推开,喊:“怎么了怎么了,你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