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撇脸道:“我来与你作别,明日我就要离京,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而今时局风云变幻,京中安宁不知能撑得几时,若见事不对,你最好是往李敬思处暂避,不要守着这破地不放”
“你往何处去”
她还是生出些期待,屏息道:“我要去西北,回平城处,你.”
话未说完,苏凔顿首,漠然看她,冷冷问:“你去干什么”
薛凌咬唇,将心中沸腾悉数咽下,垂目道:“我自然是要去把我的东西拿回来
今日我来,也无旁事,只此一桩,你且保重自身,无论如何,不要枉丢了性命”
苏凔“嗬嗬”笑过两声,仰天道:“丢了性命,我如何丢了性命”他问:“你可知昔日陈王妃如何”
薛凌被问的一头雾水,蹙眉道:“我哪知道她如何,她不是回了齐家祖居”
苏凔又笑数声,道:“是了是了”他自赶客:“承蒙你过来,话已说尽,天色已晚,早些回去吧”
薛凌看了眼薛暝,心头火起,想想自个儿舔着脸过来,茶水都没喝一口,早知不如遣个下人来传话算了
她甩袖要走,又道:“我还是提醒一声,事到临头,千万不要信苏远蘅,他如今反复,未必没有记恨于你”
苏凔垂头,薛凌候得片刻仍没听见声响,转身往暗处走,才行三两步,听得身后道:“稍等”
薛凌停步,瞧与苏凔,他仍未抬头,只问:“沈家事,是不是你干的”
“是啊”
“你如何,如何作得.”
此事反而坦荡,薛凌只当他是问个中经过,抢白道:“这还不容易,将人骗出去,再弄死了塞回去,浇上桐油,见火即燃,水都泼不灭”
“我听闻听闻听闻,元汌.他..他.亡于朝堂他.”
“他高堂姊妹尽在我手,死不死的不是很好选吗?”
“你如何做得这种事!”苏凔抬头,双目血红,手中罐子啪嗒一声跌进了水里,他怒道:“你如何做得这种事来,沈家当年并未如何沈元州身戍西北,你在京中,害他父母手足?你如何做得这种事来?
我知道是你,我一猜就是你”
薛凌气笑,又两步走回跟前,嗤道:“可见你猜得不够周到,何来就非要是我,没准京中人人都想他全家赶紧死了与其沈元州回与不回棱模两可,不如定个准信,你看沈家死透,他回与不回,不就准了么
苏凔闭目,摇头痛道:“你如何,你如何”
薛凌打断道:“你当日往壑园说你悟了,今日又因这烂事和我争论不休如何,你倒和沈元州情深义厚,沈家当年怎么就是并未如何
就算当年并未如何,你猜我是如何将沈伯清那老不死骗出了府门,我说他赶紧去西北,沈元州没有后顾之忧,来日才好造反称帝”
苏凔惊不能言,薛凌又道:“算我求你的,去给宋柏多烧两柱香”她指了指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