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不得,只记得你说往东有河,咱们是往东的,没曾想往东去了也找不着人,来回兜圈子”
薛凌昂头,审视了他片刻,又挑眉瞧着尔朱硕道:“放屁,咱们这一群马,他的马从此处走,能找不回来?”
尔朱硕道:“隔得远了,你不留味母,再好的马也寻不回来了”
“怎么远了”薛凌嗤过一声,不屑去瞧那马她小的时候,城中马跑百里,也不耽误回窝所谓老马识途,正是这个理
也正因为如此,午间才由着霍知二人随意去,短距离间,马自会将人带回来至于尔朱硕说的味母,是距离实在太远,那就要在原地留些独有的味道让马得以识别,这会显用不到
不过她懒得争论,大抵是拓跋铣多疑,将人盘查的久了些,故而编借口来说场面话,无关痛痒
她往歇马处去,旁人再没多话,薛暝瞪了眼尔朱硕,跟着转身去牵马待人走出一段距离,尔朱硕驭马与薛凌凑的近了些,叮嘱道:“真的要留味母了,咱们那还好,马多气味大,你们这人少马少,走远了,马回不来的”
薛凌懒洋洋颠簸着身体,看着前方落日将近,暗想这狗就是不会说话,人跑远了都回不来,马回不来不是很正常?嘴上却道:“怎么就回不来”
“近处人死的多,血味大,马鼻子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