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献降的话,勉为其难可以接受
一炷香功夫,千骑再至平城三个人被随手丢到门口,两个中护军颠簸中失血过多,已是神志不清,一条命没了半条
孟行背抵着墙,喘气道:“承蒙拓跋王好意,现我等已归故里,拓跋铣还不回还,是何用意”
拓跋铣笑道:“大业未成,岂能功半而退,本王不亲自将你们交到城主手里,如何能安心离去”
说罢对着身边人微努了下头,那人几对着城墙上高喊:“本王亲送贵地使君回程,请城主开道,人命关天,迟疑不得”
鲁文安已得了消息,与袁歧共站城头,气的暴跳如雷只说大梁百载,交战数十回,从未闻胡人伤了传话的人,今时如何这般
然千骑虎视眈眈,如何能开,不开,就要眼睁睁看着楼下三人血尽而亡
他二人不知孟行未伤,只远远看着孟行身上带血,还以为三人被捅了几刀袁歧与孟行亲如兄弟,近乎下跪求鲁文安开门
他以前也是义气当头,第一回心冷如铁,这门,无论如何开不得两方对峙,直至落日燃尽
孟行靠坐在墙上,面如死灰,心如烂泥拓跋铣招摇退去,鲁文安仍不肯开城门,拗不过袁歧从密道出城,绕过来要替孟行收个尸,才发现孟行没死
生不如死
一刀杀了那俩中护军,未必这么难熬,难熬的是人在怀里不得救,脚在门口不得入血从红到黑,从稀到稠,从温到凉
从有到无,一点点一滴滴凝固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