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别的做什么”
这说法好像也有道理,只要人在,总有别的法子她推薛暝,道:“去睡吧,呆会那个姓霍的铁定能走,看看能不能跟着走
要是能走,别回来的好”
她对这事儿倒颇有信心,回转头来笑:“去了之后,就说求救,定要答应到时候回京找含焉,要点钱,随便干点啥,吃点好的,喝点好的”
薛暝含笑称好,除非天上突然掉金子,还得是掉的原上积厚三尺,不然拓跋铣没有丝毫可能让自己走薛凌此话说来,更像是给画饼充饥
这种东西,不需要,往日也不见薛凌会说些场面话收买人心,不知今日为何,看薛凌捏着左手腕不放,亦觉稍有怪异,从来没见过她捏左手
“好”字出口,薛暝又稍许懊恼,恐她以为自个儿是真的要开溜,然薛凌极喜,轻推了一掌,道:“哎呀,以为非要赖在这”说罢迈步往住处帐子去,脚步轻快并非作假
情分是有些,只是也没到了自己都快保不住了还要保这蠢狗的份上只是.想想也没好事可以说与鲁文安
救个人的话,怎么也能算一点点吧,至少是能坦然启齿的事就好像,薛暝是她唯一可以拿的出手的物件,可以用来证明,证明这几年过的还可以
不止是杀过人,她还救过人不止是算计,她也有一些情谊这几年过的,和当初在平城没什么差别,过的极好
她敲着手腕,绞尽脑汁真的想起说辞,如何才能让拓跋铣那个蠢狗把薛暝也放走,到时候就说鲁文安将人扣下了,量来自己也不会立时倒霉
薛暝默默跟着,数次要劝,终没张口,昨夜既说了薛凌的东西在自己身上,拓跋铣怎么会放自己走
回帐之后,两人皆未睡,天色大明之后,霍知先找来,穿的是来时汉人衣裳,说是事不宜迟,主动去找拓跋铣的好
哭过之后一夜未歇,薛凌双眼肿胀有些难受,仍是跳起来道:“一个人去不好”她指了指薛暝:“把带上”
霍知大骇,强自镇定道:“姑娘这是何故,咱们何必多生事端”
薛凌自不肯罢休,一番争执霍知毫无办法,幸而冷静下来想想拓跋铣断无可能许,也作了应承,她这才允了人出门
果拓跋铣宿醉昏沉,被人喊起来后脾气更差,三言两语回绝薛凌,再无商量余地
她无奈,眼睁睁看着霍知独自离开,垂头眼睛又酸她能拿的出的,最好的东西,没有送到鲁文安面前
薛暝劝着回了帐子,道:“还是睡些时候,总要养足精神”逾矩,道:“万一含焉不肯给银子,还要去讨”
薛凌偏脸,往床榻处坐下,抱着膝盖发呆没睡,也顾不上薛暝这些琐碎心思
霍知那头马快,半柱香功夫便到了平城脚下叫门之后,应是守城的通传,又约莫等了一刻,方又绳索连着掉下来一个筐子
霍知进到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