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连修复的可能性都没有了lrxs8• cc
理解了现在的处境,加上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哪怕夜再深,也没人能安稳地睡着,害怕在这冰天雪地之中一睡不醒lrxs8• cc所以大家都强打起精神,商量着接下来的行动lrxs8• cc
地精托托卡尼首先拍着胸脯挂保证,说:“魔法师阁下,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保证把飞空艇修复得跟新的一样lrxs8• cc到时候,我们就能重新上路,前往圣城埃斯塔力了lrxs8• cc”看到之前魔法师的动作,托托卡尼知道这位对于飞空艇的名字是有多深的怨念,所以他也不敢再提‘兴登堡号’几个字lrxs8• cc
但是三天……众人看着周遭一片狼藉,给这两只地精三年,他们能不能收拾得完都还是个问题,没人相信他们三天就能修好这艘飞空艇lrxs8• cc
不想在山上干等,度过个几年的时间,林主动提出要求,对着地精父女说道:“幸好飞空艇的大部分结构,还有各个用魔法材料所制造的机关都还留着,要修复起来不是什么大问题lrxs8• cc所以我会帮忙,修正一些不合理的设计lrxs8• cc还有因为气囊的残余不多,也许在取得浮力的装置上,得要考虑用其他种方法lrxs8• cc这些我都需要两位的帮忙,还望两位不吝协助lrxs8• cc”
“这是不可能的!”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跳起来的托托卡尼,激动地说:“这是我的飞空艇,属于我的私人财产lrxs8• cc没有人有资格碰她,哪怕只是一根手指头lrxs8• cc更不用说什么修复或改造了lrxs8• cc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说什么也不可能lrxs8• cc兴登堡号是属于我的,我一个人的!”
激动的地精又把那个禁忌的名字说出口,脸色一直保持着阴沉的巫妖刚想发作,却被身边一股更加强大的怨念给盖过去lrxs8• cc在火光的映照下,某人的皮肤彷佛被染成红色,就像从深渊中爬出来的恶魔般,林用着从未展露过的邪恶笑容与鄙视目光,问:
“那么,托托卡尼阁下,您觉得您的墓志铭上,用‘托托卡尼阿夫斯坦,生年不详,卒于亚兰历DCCXXXI(731)年,兴登堡号飞空艇之主长眠于此’的文字可好?虽然不一定能找得到合身的棺木,但我可以保证用一块上等的石头,以及最漂亮的字体来做您的墓碑,以供后人凭吊lrxs8•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