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酒樽回礼,一饮而尽
柳正一杯酒下肚,郑重道:“贤弟,为兄对不住你啊!”
王奇道:“何出此言?”
柳正说道:“原本为兄对你,有些瞧不起殊不知,贤弟的一切,是故意营造唉,是为兄狗眼看人低贤弟,我再敬你一杯酒,向你赔罪”
说着话,他再度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
两人又对饮了一杯酒
柳正再度道:“贤弟,我以前在书院时,有些疏远你经此一事,却发现贤弟古道热肠,有君子之风我待贤弟,虽说不曾苛待,实际上和贤弟不算亲近今天贤弟愿意帮我,我柳正,感激不尽”
王奇道:“柳兄客气了”
柳正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不断说话,连连饮酒连续几杯酒下肚,喝得有些上头,兴致却颇为高昂,再度道:“贤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真羡慕你啊!”
“你家世好,人也聪明,未来不愁”
“我不一样”
“我的一切,得靠我自己”
柳正道:“如果我稍有懈怠,就是一顿打唉,说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不过父亲的一番苦心,我也能明白家父,不容易啊!”
王奇看到柳正这样子,心下叹息
柳正是可怜人
王奇说道:“柳兄,令尊的确不容易可要说你满腹辛酸泪,实际上,有些夸大柳兄你生在县令之家,家世优渥,不愁吃穿”
“你可曾看到,范阳县城内,无数无家可归,四处流浪的人?”
“你可曾看到,无数整日乞讨,却依旧朝不保夕的人?”
“你可曾看到,那最为贫穷,为了一日三餐而拼死拼活的人”
王奇说道:“说起来,你已经很幸福了”
柳正听到后沉默一番,忽然道:“贤弟一番话,倒是点醒了我贤弟,你虽说年幼,但论及能力、才华、胆魄,远甚于我”
“我柳正,佩服你”
“今日,多谢你了”
“谢贤弟为我化解干戈,谢贤弟为我化解心结”
柳正站起身,双手合拢,恭恭敬敬的向王奇揖了一礼,正色道:“曾经我其实颇为自负,更有些悲春伤秋,认为自己多么的不容易如今听了贤弟的话,感触颇深”
王奇道:“柳兄客气了”
对于王奇来说,如今在范阳县这里,且还在东山书院,能和柳正关系更进一步,自是极好的结果,他乐见其成
“来,来,都注意了!”
忽然间,天香阁大堂内的台上,老鸨站出来说话
天香阁的老鸨,四十出头
老鸨站在台前,脸上带着笑容,说道:“诸位,天香阁今天拍卖一副书画,是青溪先生的画作这幅画,是三百年前青溪先生所做的兰竹图”
“众所周知,青溪先生好竹,尤其喜欢画竹”
“他诗、书、画三绝,这幅兰竹图,竹生悬崖沟谷,一株株兰竹竞相生长,清瘦却具傲骨山石着墨少,却描尽山势之险浓墨在竹,点墨在山石,遥相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