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冤枉我!”
陆瑶瞪起了眼晴:“你还想抵赖?我女儿身体有变化,我领她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怀孕两个多月了”
我听了这话心里又是一惊,我每次都是戴套的,只有一次因家里套沒有了,就沒戴,没想到陆晓月就怀孕了但我只能继续抵赖:“她怀孕你不能赖到我的头上呀!我只是给她看病了,没做别的呀”
“我问我女儿了,她说这两个多月她跟别的男人根本就没单独在一起过,只是跟你单独在一起了而且每次喝了你配的神水,她都要迷糊一阵,有两次起来发现她的衣服好像被人动过了,跟她自己穿的不一样肯定是你对她动了手脚!”
我硬撑着:“我没有动你女儿你说话要有证据”
“哼,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你是抵赖不了的”
陆瑶走后,我心里七上八下,事情会怎样发展呢?她们母女会对我怎样呢?会到警察那告我么?
几天后,陆瑶又来找我,她脸色铁青“我女儿自杀了!她是个非常要脸,甚至有些洁癖的女孩,她受不了身上有这种污点”
我只能继续抵赖:“她自杀可跟我没关系呀,我没有丝毫责任”
“我女儿给我留了遗书,不让我声张,不想让身子被污的事让世人知道可我与女儿十几年来相依为命,我们也要生死与共刘传广,你会受到报应的!”
我的心里真是非常忐忑,我想陆瑶可能要报复我,但又不知她要怎样做
几天后,我举办了一个祈福会,名义上是为我的信徒祈福祈寿,消灾解难,实际上是想给自己消灾解难
可就在这个祈福会上,陆瑶当众服毒自杀了她以这样的方式向我报复虽然她为了保守女儿的秘密,什么也没说,可她的乖戾行为,引起了信徒对我的怀疑,也引起了警察对我的怀疑她达到了报复我的目的
陆瑶服毒自杀,倒在地上口鼻流血的可怕情景又浮现在眼前刘传广从似睡非睡中完全惊醒过来他擦擦头上的冷汗,想:下一步警察还要继续追查吧,这样下去我早晚会露馅儿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想办法转移警察的视线
田春达和郝东再次来到刘传广的家,进行调查
刘传广看着他们,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们又来了,可我该说的都说了呀”
田春达说:“我们这次来是想跟你家里人谈一谈你妻子在家吧?”
“啊,她在家”刘传广说着向里面房间喊了一声:“惠芬,你来一下”
惠芬应声走进客厅,这是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穿着很高档的衣服,头上手上戴满了金饰,明晃晃的照人眼目她满脸堆笑地向田达郝东打了招呼
这时一位四十出头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穿着比较朴素,但很干净利落,面容清秀,也有几分身段田春达在上次同刘传广谈话时就认识了她,她是刘家保姆,刘家人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