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是我这丫环的福气”
小梅虽然是乡下人,但很爱干净,常洗澡洗衣现在,晓梦清晰闻到小梅身上青春的体香,有些鲜奶的味道,还有些青草的味道,好闻,很好闻他不由自主轻轻搂住小梅柔软纤细的腰小梅温顺地随着晓梦搂抱伏到了他怀里晓梦感到小梅的躯体是这样柔软,那两只鼓起的胸球更是柔软,不只是柔软,而且温热他的身体也随着这温热开始升温,燥热起来
两个青春躯体搂抱在一起,青春热潮在涌动两个人都觉得搂着实在的躯体心里充实起来,昏暗和孤独消退了……寂静中可以清晰听到两个人的心跳,热烈中带着胆怯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最终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晓梦轻轻扶起小梅,“小梅,谢谢你的抚慰,我要睡觉了”
小梅给晓梦铺好被,扶他上床待他脱衣躺下后,她拿来温热毛巾给他擦脚“我自己来”晓梦忙说
“你还迷糊着呢,我给你擦吧”小梅连擦带按摩,舒服得晓梦直想哼哼小梅说:“我爹干完活回家乏得很,我就给他洗脚揉脚,他直说舒服”
晓梦接道,“真是舒服”
小梅笑说:“少爷舒服我心里也舒服”
晓梦闭着眼睛说,“舒服得我要睡着了行了,你也去睡吧”
“我还要等叔叔阿姨回来呢”
“周末他们都有应酬,说不上什么时候回来,也许不回来呢,你去睡吧”“主人不回来,我哪能睡呢,我等着”
晓梦想到经常回来很晚甚至夜不归宿的父母,心里升起苦涩他就带着这苦涩迷糊过去了
母亲很快吃完了晚饭,为了保持曼妙的身材,她吃得很少晓梦仍坐在饭桌旁吃着,小梅饭菜做得可口,他食欲很好晓梦父亲曾把小梅送到知名饭店培训过父亲是个美食家,饮食上讲究得很晓梦边吃边看母亲在卧室的梳妆台前梳妆,她和父亲分住各自的卧室母亲把染成酒红色的长发在脑后结成一个髻,月亮般光洁的前额完全突出了她又在细长白嫩的脖子上系好淡粉色的珍珠项链,接着开始描画细长漆黑的眉毛虽然年过不惑,但她风韵犹存,不,应该说风韵不减,走到大街上回头率绝不低于20岁时这样的女人当然令男人垂青,她不乏男友今晚她又要去赴某男友的约会吧?晓梦的心里有些添堵,他一推饭碗,不吃了
“还剩半碗饭呢,怎么不吃了?”小梅问
“不想吃了”晓梦阴着脸说
“我的少爷,这么好的米农民想尝尝都尝不到啊”小梅说着拿过碗吃剩饭
这时门铃响了,小梅走过去开门来者说是艺校的学生,名字叫关玉,要找校长一看她就是学舞蹈的,形体窈窕,很有弹性
关玉流泪向晓梦母亲艺校校长诉说:家庭遭遇不幸,父亲癌症住院两年故去,母亲劳累伤心焦虑心脏病加重又住院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