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没了nongwan◆cc”
“昌茂公司多年来一直是我们销售日产面粉的主要对手,我们要乘此机会将昌茂彻底打倒,除掉这个竞争对手nongwan◆cc”
“社长说得对,中国有句俗语叫斩草除根,我们现在要对昌茂斩草除根nongwan◆cc”
“昌茂公司用工厂做抵押,贷款到国外购买低价小麦,这是他们的最后挣扎了,我们要在此给它致命一击nongwan◆cc”
“社长,需要我做什么呢?”
“我认识一些日本强徒,他们在海上做打劫生意nongwan◆cc你让你父亲把昌茂国外购麦船回途的详细路线及行程提供给我们,然后我告诉日本强徒对货船下手nongwan◆cc”
“好,这个办法好,可以一下致昌茂于死地nongwan◆cc”杜贵谄媚地笑看着龟田nongwan◆cc
“事成后我给你们五百银元情报费nongwan◆cc你父亲以后就到富士会社来做事吧nongwan◆cc”
“社长对我们父子真是关心,多谢社长!”杜贵站起向龟田深深躹躬nongwan◆cc
轮船终于返回了,不过它到达上海后已是一条空船,船上装载的小麦被海盗抢劫一空nongwan◆cc债主们听到这个消息逼账更加紧迫,而账房先生杜庄田又在这时辞职而走nongwan◆cc
龙敬文也像水盆中的纸船,变了模样,脸色纸一般惨白,纸一般麻木nongwan◆cc也许上天对我的成功和幸福太嫉妒了,要连续惩罚我nongwan◆cc你要把我怎样呢?是要让我日暮途穷,还是要致我于死地?答案应该是后一个,连杜庄田都看出昌茂公司不可救药,辞职而走nongwan◆cc人究竟是怎样一种动物?杜庄田,你原来是一个土面粉作坊的小业主nongwan◆cc后来你找到我,说昌茂厂的面粉把你的小作坊挤垮了,你一家断了生路,求我收留你nongwan◆cc我答应了你,又考虑你毕竟过去是个小老板,没有让你当工人,让你做了账房先生,工资也很高nongwan◆cc对你的侄女,我也是全力照顾nongwan◆cc可在这危难时刻,你却弃我而走!人啊,你还不如一条狗,狗还不嫌家贫呢nongwan◆cc想到人世的苍凉悲酸,龙敬文的心也冰一样冷彻nongwan◆cc他的目光落到桌上的红头火柴上nongwan◆cc拿起火柴仔细看着,突然觉得它像自己,大大的头——一个冤大头!瘦瘦的身子——自己近来吃不下睡不着已瘦了十几斤nongwan◆cc手指轻轻一动,火柴杆折了nongwan◆cc生命会如此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