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小生是滴酒不沾的我只吃饭菜,大伯自己喝酒吧”
店主说:“李白斗酒诗百篇么,文人哪有不喝酒的”说着拿起另一只酒壶,满满的斟了一盅送过去
公子连忙站起来,推挡:“大伯,实不敢当小生真的不能喝酒”
店主说:“我老汉一个人喝太没趣了,公子就陪我少喝些么”他又给公子送酒
公子摆手推脱,说:“我是天性不能饮,抵死不敢从命”推让中一失手,连盅子带酒掉在地下,把盅子砸了个粉碎,泼了一地酒不料这酒泼在地下,忽然间“唿”的一声,冒起一股青烟
店主登时黑下脸来,怒说道:“呸!我将这酒敬你,并无恶意怎么,你把我的酒也泼了,盅子也摔了!你这个人好不懂人情世故!”说着,伸手来把杜公子手腕子抓住,用力一拧公子“哎哟”了一声,不由的就转过脸去,口里说道:“大伯,我是失手打了酒盅,请不要动怒!”
店主不答话,把他推推搡搡推到房柱下,将他一只胳膊往柱上一搭,又把另只胳膊也拉过来,用一只手攥住,腾出另只手来,在衣服里抽出一根麻绳,把公子的手捆到柱上只吓得杜公子魂不附体,战兢兢地哀求说:“大伯,不要动怒!看在菩萨分上,饶恕我无知,放下我来,我喝酒就是了!”
店主任他哀告,并不理他,怒冲冲走出房去,又拿了一根大绳进来,往公子的胸一搭,向后环身绕了三四道,打了一个死扣儿然后又往腿上一道道地盘起来,系紧了绳头之后便叫:“李柱,拿家伙来!”
李柱应声答应:“来了!来了!”手里端着一个铜盆,盛着半盆凉水,盆里边搁着一把一尺来长牛耳尖刀公子一见,吓的一身鸡皮疙瘩,顶门上轰的一声,只有两眼流泪气-喘声嘶的份儿,也不知要怎样哀求才好,只叫道:“大伯,可怜可怜我,不要杀了我!”
店主睁着牛样的双眼,指着公子道:“呸!,小小子儿,别说瞎话你听着,我也不是你的什么大伯,老爷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有名的黑面虎大王!因为看破红尘,便狠下心来,做这些吓人勾当像你这样的,我也不知宰过多少了今日该是你的祭日,我本想把你当作肥猪样的祭奠物,给你留个囫囵尸首,给你口药酒儿喝,叫你糊里糊涂的死了也就完事了可你却抵死不喝我如今也不用你喝了,你先抵回死我瞧瞧!我要看看你这心有几个窟窿儿!你瞧,那厨房院子里有一眼没底儿的干井,那就是你永藏的地方儿!你也不用害怕,二十年后又是这么高的汉子明年今日是你的周年,再见吧!”说着,两只手抓住公子的衣襟,“喀喳”一声,扯开,露出胸儿来他又从铜盆里拿起那把尖刀,右手四指拢定了刀把,大拇指按住了刀子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