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德说:“我给吧”
孙乐喝了两碗茶,叫跑堂的说:“你给我要菜”
跑堂说:“你要什么?”
孙乐说:“白大爷,咱一同吃就是了”
白德说:“我早呢你先吃吧”
孙乐对跑堂说:“你给我来溜丸子、炸丸子、氽丸子、四喜丸子、三仙丸子、焖丸子、葵花丸子、南煎丸子,再给我来碟光头饽饽”白德一听,把眼一瞪,自己心中大大的不愿意
孙乐又对跑堂说:“你给我来两壶白干”
跑堂的端菜送酒孙乐自己痛痛快快的吃喝,吃喝完了,说:“给我算帐”
跑堂拿过一算,说:“两千八百八十文”
孙乐说:“给三吊钱就是了”说罢,对着白德说:“白头,我吃了三吊整,你给吧”
白德眼一瞪:“我不管!你吃了三吊钱,你给他三吊钱”
孙乐说:“什么?我给三吊?你说你给,怎又说叫我给!”
白德说:“你吃面饼面条,我给钱行了;你要氽丸子、炸丸子的,你混闹排场,我不管!”
孙乐说:“你不管,好办!”说罢,站起来,来至白德面前,伸开手将胳臂一抡,照定白德头顶之上就是一掌白德从椅子上就是一出溜,躺倒在地,昏迷不醒
大众说:“打死人了!别叫凶手跑了!”
孙乐说:“我不跑,死了我给他抵偿!”
呆了半天,白德醒过来了,自己爬起坐在板凳上发愣
孙乐说:“白头儿,我吃了三吊钱,你是给不给吧?”伸着手又要打
白德害怕,赶紧打里头褡裢里掏出票子来,一查并没有三吊的,拿了一张四吊票,递给跑堂的,拿到柜上找回一吊现钱来,往桌上一放孙乐伸手拿过来,揣在怀里,说:白头,你有活没有?有活,我跟你做活去;没活,我走了,明日早晨在这里见我在井泉旅馆那里住你要打官司,你就告我去;你要打架,晚上我在家里等你”说罢,大摇大摇竟自走了
孙乐在大街逛了一天,天晚回在旅馆内孙广说:“你往哪里去了?你也没在店中吃饭,你在哪里吃的?”
孙乐说:“我吃了朋友的了”
孙广问:“你在这里有朋友?谁请你吃的?”
孙乐说:“南横街白德店主请我吃的”将自己吃白德缘故说了一遍
孙广说:“老兄今日可是为我出了一口气可他不是好惹的,今日晚上,他必前来找你打架,咱们这里快些预备人”
孙乐说:“不要紧,都有我呢!他晚半天来,也不过三二十个人,我一个人足把他们打跑了”自己将一根铁通条放在床底下,专候打架之人
天至傍晚,只听外边喊嚷怪叫:“姓孙的,你出来吧,别在我们这里叫号你急速出来,我等特意前来找你!”原来是白德约会盟兄盟弟前来打架,各拿木棍铁尺前来,在门口叫骂
孙乐赶紧拿着通条往外就迎,并不答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