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变色,连那站在静室外面的毕风掌门师傅,也不觉耸然动容,想不到对方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竟有这等精深的内功
只听对面壮汉冷笑一声道:“年轻人果然不凡,在下也领教几手高招”说是领教,其实当先出手,举手一掌,当头拍下
刚才孙乐在挥手一甩之间,把那壮汉震退,挣脱了被扣脉门,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不禁呆了一呆,待他听到对面壮汉之言,掌风已当头罩下,这次击来之势,和先前大不相同,不但迅决无比,而且不带一点风声潜力,轻飘飘的拍击而下孙乐来不及出手变招化解,只得一举左手,硬把击来的掌势接住
对面壮汉早把全身功力,运集掌上,但却蓄劲不发,所以那击出掌势,丝毫不带风声,直待和孙乐左掌触接之后,才陡然把含蕴在掌心的劲力,发了出来孙乐的功力和壮汉相差极远,如何能受得住他这排山倒海而下的全力一击,只觉血气翻动,头晕眼花,左腕上骨疼痛欲裂但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收抵挡对方掌力的左手,对方那强猛绝伦的内力,立时将疾沉而下,自己当场就得毙人掌下,只得拼尽全身真力苦撑
忽觉那触在背心的手掌一紧,又是一股热流,冲入丹田,催动全身真气,骤然力量大增,不自觉振腕向上一抬,只听壮汉闷哼一声,身躯忽的凌空而起,砰的一声,撞在墙壁之上,只震得全屋摇动,落屑如雨
这座房屋,已有十年没人打扫,除了大梁之外,很多椽木都已朽烂,如何还能经受得这极强的一震之力,落屑满目之中,只听得咔咔几声,屋上椽木连断了十三四根,落了下来这时,幽室中的二壮汉和孙乐等,都被那满室乱飞的积尘弄得双目难睁,不知对方有何举动
静室外的毕风掌门师傅,内功本极精深,运足目力看去,也只隐隐可辨大概,撞壁壮汉似乎受伤不轻,在撞壁之后,就未再站起身子,另一壮汉却用左臂宽大的衣袖,遮去头脸,右手当胸而立,冲在前面孙乐仍然盘膝而坐,用双手掩住面门
大约有一盏热茶工夫之久,那满室落尘才逐渐消失……站立壮汉不再攻敌,翻身抱起倒地壮汉,一跃而出
毕风眉毛微蹙,仔细地察看了倒地之人的伤势后,道:“他震及内腑,伤势不轻,快送‘医疗院’去疗治伤势”
另一壮汉合掌低声答道:“遵命”探臂抱起倒地壮汉,急奔而去
毕风回顾两个随侍身侧的小童子一眼道:“你们守在门外”伸手取过绿玉佛杖,缓步进了静室又两个壮汉,紧抢两步,一左一右的随在毕风身侧
孙乐目睹掌门师傅亲自临敌,心头大感震惊,只觉对方举动之间,威严摄人,竟不敢发掌拒敌,瞪着双目,看着毕风一步一步逼近忽觉那触及背心的手掌一紧,耳际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