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暗道:“活该小子前来送死!”右手攥定钢刺,复用左手按住手腕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噗哧一声,那人腹上已着了钢刺,血液淋淋漓漓李小虎也不管他,却将手腕一翻,钢刺在肚子里转了一个身那人哪里受得了,“哎哟”一声,翻筋斗栽倒在地李小虎趁势把钢刺一阵乱捣,那人一命呜呼李小虎抽出钢刺,就在恶徒身上擦抹血渍,之后别在背上,仍奔院内而来
到了院内,只听采花蝶问道:“大哥,是什么人?”
李小虎一言不发,直奔正屋到了屋内软帘北首,右手二指轻轻掀起一缝,往里偷看却见采花蝶立起身来,走至软帘前一掀李小虎就势儿接着,左手腕一翻,明晃晃的钢刺,直奔采花蝶后背刺下去只听“哧”地一声响,把背后衣服划开,从腰间至背,便着了钢刺采花蝶疼痛难忍,往前一挣,跳至院内也是这厮不该命绝,是李小虎把钢刺别在背后,又是左手,且是翻起手腕,虽然刺着,却不太重,只是划伤皮肉李小虎迈步跟了出来,采花蝶已跃出了墙小虎紧紧追赶采花蝶却进竹林穿入深密之处小虎有心要赶上,猛见采花蝶跳出竹林,将手一扬小虎暗说:“不好!”把头一扭,觉得冷嗖嗖一物从耳边过去,墙上“啪”的一声响小虎因有伤,又见采花蝶惯使暗器,恐夜间再着了暗镖,便不再追赶,眼见采花蝶飞奔逃走了
第二天李小虎在旅店里听人议论:“采花蝶吃了大亏,又因本县出票捕缉甚急,到处寻查,难以居住,他竟逃往信阳,投奔邓家堡去了”
李小虎想:“采花蝶这厮万恶已极,断难容留就去趟信阳,将采花蝶除掉,消了恶患”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