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吃喝了一会儿,只听楼梯声响,又见一人上来,是个老者上得楼来,衣衫褴褛,形容枯瘦,见了西面老者紧行几步,双膝跪倒,二目滔滔落泪,口中苦苦哀求,那老者仰面摇头,只是不允蒋超在那边看着,好生不忍于是走过去,问那穷老者道:“你为何向他如此?有何事情,何不对我说来?”那老者见蒋超衣着华贵,气宇轩昂,料非常人,口说:“公子爷有所不知,因小老儿欠了员外的私债,员外要将小女抵偿,故此哀求员外,只是不允求公子爷与小老儿排解排解”
蒋超闻听,瞅了另一老者一眼,便道:“他欠你多少银两?”
那老者回过头来,见蒋超满面怒色,又见他气势豪迈,于是答道:“原欠我纹银五两,上年未给利息,就是三十两,共欠银三十五两”
蒋超听了冷笑,道:“原来欠银五两!”复又向老者说:“当初他借时,至今二年,利息就是三十两这利息未免太高些!”一回身,便拿出三十五两,向那富老者道:“当初有借约没有?”富老者闻听立刻还银子,不觉立起身来,道:“有借约”忙从怀中掏出,递与蒋超蒋超看了将银子递与富老者:“今日当着大众,银约两交,却不该你的了”
富老者接过银子,笑嘻嘻答:“不该了!不该了!”拱拱手儿,即刻下楼去了
蒋超将借约交付穷老者,道:“以后似此等利息银两,再也不可借他的了”
穷老者答道:”不敢借了”说罢,叩下头去蒋超将扶起,仍然归座那老者千恩万谢而去
刚走至蒋超桌前,蒋超说:“老丈不要忙这里有酒,请吃一杯压压惊,再走不迟”
那老者道:“义士替我还了银子,我都没钱请义士喝酒,怎好叨扰义士?”
蒋超笑道:“难道我连一杯水酒也花不起么?不要见外,请坐了”
那老者道:“如此承蒙抬爱了”便坐于下首蒋超与他要了一个杯子倒上酒,便问:“方才那老者姓甚名谁,在哪里居住?”
老丈说道:“他住在苗家集,他名叫苗秀只因他儿子苗恒义在太守衙门内当个小官,他便成了封君了,每每地欺负乡邻、盘剥重利非是小老儿受他欺侮,便说他这些怨恨之言不信,义士去打听,就知我的话不虚了”
蒋超听在心里老者吃了几杯酒,告别去了
蒋超想:“这苗秀老儿甚是可恶,借他五两银子转年就要三十五两又仗势欺人,作恶多端这样的人就应受到惩治我的钱不拿让他白拿去,我得去会找他算帐
真是行侠仗义之人,非是他务必要拔树搜根,只因见了不平之事,他便放不下,仿佛与自己的事一般,因此才不愧那个“侠”字
到了晚间初鼓之后,蒋超改扮行装,潜入苗家集,来到苗秀之家窜房越脊,在暗中见有客厅三间,灯烛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