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也想不到,对方人畜之间会配合得如此默契
他骂了声:“好个泼妮!”千钧棍赶紧以拦门式去守护下身
吕青青看他果然中计收势,趁梅花马双蹄前蹬之际,复又坐回到马背上,身形前俯,嘴里喝声:“着!”左一个“叶底偷桃”,右一个“白鹤寻食”,刀尖早就进门
那人连中吕青青两虚招之计,手忙脚乱中,前胸门户已然洞开,再也来不及躲闪了,紧忙拱背往后一缩,但胸前一块肉己经血淋淋地连着衣襟被挑削在吕青青的右手刀尖上,鲜血似泉涌一般淌出,痛得那持棍的大汉像宰猪似地嗥嗥嚎叫,脚步踉跄地倒退下去
那持枪的蒙面人见持棍者被伤,不由怒火中烧,他泼口大骂:“好个心黑手辣的丫头胆敢伤我好友,看我来收拾你!”
吕青青见持枪的杀将过来,认定此人与持棍者不过是五十步与一百步的伯仲之间,哪里料到这人此次出手与方才大不相同他耍开了“罗门点花枪”,迎面一抖,有如长虹饮涧,顷刻间又似点点梨花,形成了一个风车大的枪花,把吕青青严严实实地封住在“门”外,使她的双刀无法趋近半步梅花马又蹦又跳,带着吕青青闪躲腾挪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四个蒙面人从林子中冲了出来,分头上前助战向吕青青迎来的那两个人身材均高大非凡,各执一对短兵器使双戟那个雄伟凶猛,活像是东汉末年曹孟德帐下的虎将典韦另一个是一对虎头蛇尾钩——这可是一种刁钻促狭的兵刃他俩一迎上,就齐声对持枪者说:“大哥,宰鸡何用牛刀,这小妞儿交给我们足够了,你歇息去”持枪者点头而退
这两个人的战法和刚才那一对大不相同他们先采用左右插花的战术,以分散吕青青的注意力,以消耗她的体力随后,使双戟的那个专门对付吕青青,使虎头双钩的专门进攻梅花马这样一来,使吕青青的柳叶双刀不得不上护其身,下护其马开始时,吕青青仗着刺伤了一个对手获胜而鼓起来的劲头,不仅能沉着地应战,而且还想迅速击败对手,好奔向前去相助罗玉成渐渐,她感到不支了,像扑上了蛛网的蜻蜓,即使灵巧善飞,也被粘住两翼而无法脱身她意识到了这一点,两臂立即觉得发沉,娇喘微微,香汗淋淋,只能勉强招架,再也找不到还手的空隙
又坚持了一刻,吕青青越来越处下风她知道此番争斗,胜负已成定局,再要对峙下去,自己必然非死即伤
她焦急地思虑着解脱厄运的法子
“发暗器!”猛地,她耳边好像有人在大声提醒她原来吕青青发得一手好暗器,那就是李师父传授给她的不二法门的暗器——子母梭李师傅他凭此神异的暗器,闯荡江湖,威震武林这暗器很别致,每发一次,总是二大一小两枚钢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