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晓荷在一旁心想:“方师娘为何是这般情性,这与方师傅平时所称道的真是相去万千呀”
魏晓荷就在方师傅回来的当天晚上,趁身旁无人的时候,将小木盒捧出,双手递还方师傅方师傅接过木盒一面向她称谢,一面却偷眼向木盒上的铜锁和封条看去这虽只是暂短的一瞬,魏晓荷却还是看在眼里,心里也不禁“怦怦”地跳了几下方师傅收起木盒,只随便地问了晓荷几句,便匆匆回房去了
深夜,魏晓荷房里的灯早熄了,方师傅房里的灯却还亮着
就在这静静的黑夜里,魏晓荷到后院里上厕所回来,路过方师傅住室窗前这时,从窗里传来了方师傅和方师娘的说话声那声音虽然很轻,可是在窗外还是隐隐能够听到
方师傅说:“我被你连累得背井离乡,这次原说回乡探听一下风声,不料半路上又碰上了你,你逼迫纠缠着要和我同来,一路上闹得风声鹤唳,现在既然到了这里,你也可以放心大胆地把真情说出来了”
方师娘说:“为了几桩老案,衙门捕快在到处捉拿我,为了那个死哑巴,李慕侠也在追踪我我逼慌了,只好找上你,你有这么好一个护身所在,正好避避祸,才让你携带我来的”
方师傅:“你干的那些恶事,与我何干?可你现在又逼迫我,纠缠我,我,我真无奈呀!”
方师娘:“我犯的那些案,与你无关可我被追捕,无处可逃,也就不得不缠连你,你就将就些吧”
一阵沉默……
又过了片刻,才又听到方师傅说:“这是豪门深院,不比江湖你要在此存身,就应好好打点,小心在意万一露出破绽,我俩都不利好了,你就在此安息,我仍要回东厢房居住”
魏晓荷听到此连忙走过窗口回自己房间了
却说方师娘自从到了北口庄园,很会左右逢缘,特别在谢夫人面前,极力曲意奉承,每遇夫人为什么事操心时,她总是劝慰说:“哎呀,你身为贵夫人,还操这些心!下人用来干啥?!”对待丫环、下人,她又总是说:“在这豪门当个差,自是有福之人,外人见了谁敢不尊可把那些平民百姓眼馋死了!”因此,上自夫人,下至丫环,她都应对得欢心谢夫人甚至把她当作贴身管家看待,将家内一些事务,也交付与她处理
当庄园中的上下人等都与方师娘打得火热时,只有魏晓荷对她保持一种若即若离,若敬若戒的态度这态度,方师娘当然早已感觉出来了有次她试着问香妹:“魏姑娘的脾气我真摸不透,她好像有点不喜欢我”
香妹说:“魏晓荷心肠极好,只不过近来好像有什么心事”
方师娘“啊”了一声,便不再问什么了
一天,魏晓荷坐在房里对着镜台出神,香妹突然问道:“晓荷,你是不是不大喜欢方师娘?”
魏晓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