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了解我的”刘棋跪在地上差点叩头
“你起来吧看在你一向老实,又与我做好朋友、好同事数年,这次又没造成恶果,我就先饶了你不公开这件事了”
刘棋头点的似鸡啄米,“谢谢哥,谢谢哥”他用衣袖擦头上流出的滚滚汗珠
郝树林递给刘棋面巾擦汗,又说:“你今后要小心谢婉如,不能再被她引诱做坏事我看这个人很有心眼,很狡猾你不要被她的漂亮、会使手腕迷昏了头”
“是,是”刘棋唯唯答应着
“你走吧”郝树林挥挥手
“是”刘棋要上前拿走插在郝瑞林保险柜上的钥匙,郝瑞林阻挡了,“这钥匙盘留在我这里”他留下钥匙,有当作证据的想法,但他没说
刘棋离开研究室后对谢婉如说:“我再也不干这种盗窃秘密的事了郝哥这次能饶了我们,就是大恩大德了”
谢婉如也知道这事不能再干下去了,于是说:“我说干成这事就跟你过日子现在没干成,我们就只能分手了”
看着谢婉如甩手而去,刘棋感觉自己只是做了一个黄粱美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