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最近看到过吗?”
这是从那张录制蹂躏晓绘的录像卡印出来的他只印出了那个可能是吴立少年的脸,所以画质很粗糙
女服务员仔细看了一会儿“对不起,我没有印象”
“是吗?打搅你了”
常峰非常清楚这样的盘问很危险,只要一不小心传到警察那里去,他可能就会遭到怀疑但这是唯一找到吴立的办法了是他先被警察找到,还是吴立先被他找到,常峰只能听天由命
郝东坐在贸易公司的接待室里等了十分钟左右,一个戴着眼镜的瘦小男人走了过来他也是穿着灰色制服,长相有点神经质,看起来大约四十五岁左右
郝东站起来说道:“我叫郝东,叨扰了”
对方看着郝东说:“我就是白波老实说,我完全不晓得警察为什么要来找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喔”
郝东微笑着说:“我们并没有认为你和这个案子有关只不过在想,你会不会知道一些线索”
“所谓的线索,其实就是指常峰的藏身之处吧?”
“呃,这也包括在内”
白波摇头“我怎么可能知道就像我在电话里所说的,我只是和常峰在同一个公司工作而已”
“但是下了班之后,你们应该也常在一起吧?因为有相同的爱好”
听完郝东的话,白波撇了撇嘴角“他可是有一段时间不玩射击了”
“常峰玩了多久的射击?”
“十年左右吧?”
“技术如何呢?”
“他的技术很了得喔”
“如果又想玩了,常峰会去哪个射击练习场?”
“告诉你可以,但是常峰是不可能去那种地方的这样不是马上就会被发现了吗?”
“我也是这样想,但是为了谨慎起见还是想了解”
白波叹了口气,然后从外套的内侧拿出一本记事本
“我常去的射击场就写在这上面”
郝东将地址抄下来
白波开口问道:“请问……那封信真的是常峰写的吗?会不会是谁在恶作剧,或是有其他的凶手想要让常峰顶罪?”
看来,白波似乎不愿相信常峰是杀人凶手这个事实还是很担心常峰
“这个我也不能说什么”郝东谨慎地回答,“只不过既然媒体都那么公布了,我想应该认为那是常峰写的”
“常峰会被逮捕吗?”
郝东皱起眉头,略微点头“因为他杀了人啊”
“这个我知道,可是被杀的那个人也有问题呀常峰会被逮捕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是不是有缓刑或是量情减刑之类的呢”
“那是法官的事,我们是没办法回答的”
“不过,他会因为杀人罪被起诉吧?”
“没错”
“关于这一点,该怎么说呢……我没办法认同因为杀了人所以被判杀人罪,可是对方是个该被杀的人啊!自己的女儿遭遇到那样的事情,任何做父母的都会想要报仇我也有一个和晓绘同年纪的孩子,所以完全可以理解常峰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