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回音,接着他又叫了几声,还是没有反应郝东转动了下把手,发现门牢牢地锁着
“不在家啊”田春达说
两人几乎同时行动起来,田春达敲了敲旁边人家的门,郝东则跑了出去
郝东绕到建筑的背面,走进胡靖家的阳台,从那儿往房间里望去透过白花边的窗帘,微微能够看到里面的样子:衣柜,桌子,电视,床——
床上有个人影,好像谁睡在上面
郝东又绕回正门,田春达不见了踪影不过稍过了会儿,他带了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回来了,那男人手上还拿着钥匙他原来是去找房东了田春达把从阳台上看到的景象跟田春达一说,秃头的房东立刻板起了脸
戴上手套,田春达把备用钥匙插入锁孔,喀嚓一声打开了门
两人脱下鞋子,小心注意不碰到身边的物品,走进了房间这里是老式的一室户:一进去左边是厨房,径直走进去就是一间房间
房间整理得很干净在床上躺着的果然是
胡靖她身穿粉色的毛衣和
黑色裙子,两腿牢牢并拢
着,双手合十放在胸口就
算是午睡,睡姿显得过于
工整,有点不自然的感觉
田春达脱下手套拿起她的手腕,感觉冰冷,没有脉搏和呼吸
“没有外伤”他说
“是这个”
郝东拿起桌上的瓶子,“这是安眠药,不知道本来还剩多少,现在已经空了”
尽管胡靖的尸体送去了司法解剖,但她死于大量服用安眠药这点应该是毋庸置疑的了房间内也没有争斗过的痕迹,大门和窗户都上了锁看上去无疑是决意要自杀
田春达几人搜查着房间,确认着和之前一系列的案件究竟有无关联他们本来还期望会留下遗书,然而却没有找到
郝东着手检查厨房在3层的木板中间,面对着窗户装着一个水槽,角落里放着一个双门的白色冰箱
同样是一个人生活,男人和女人也是截然不同的这里的餐具和烹饪用具尽管比郝东家要多很多,但却摆放得异常整洁,也很干净检查完碗橱后,他又开始检查水槽下方的柜子里面放着酱油和盐,还有一个没看到过的瓶子,看上面的标签说是低热量的甜味素
“找到什么了吗?”田春达问
“还没有呢”,郝东回答
田春达又说:“听隔壁住着的学生说,昨天及今天没有人到这间屋子来过,她是个留级生,好像大部分时间都在房间里”
“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没有,要是隔着这面墙听不到什么的话,可能真的没有声音”
“你看,胡靖穷得只能吃这个噢”田春达把手从米缸里掏出来在郝东面前摊开手掌上放着几粒糙米
郝东看到后目瞪口呆,“真的吗?”
“开玩笑的”说着田春达放回糙米,“如今糙米也很贵呢,估计她是为了减肥才一直吃的”
“胡靖的节食就是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