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不过那个人经常会做出一些不知所以然的事情来,所以以为是住到朋友家里去了”
“但到了出发那天还是没有出现,没有觉得很奇怪吗?”
“虽然觉得奇怪,但是猜想可能是航班发生了变更,之前就出发了怎么都不会想到会被杀……”
说到这里清美又更咽了,过了几分钟,她才恢复到能说话的状态
“那为什么不报案呢?”田春达问
“到了上海本来会立刻打电话给的,但是却没有所以心里有点不安就去住处看了看,发现门口塞满了报纸yechen9点要是去上海的话报纸应该取消预订的,所以就起疑了……”
“然后就向警方报了案吧?”
宫清美用手帕捂着眼睛,点了点头
“和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田春达问清美,她把手帕拿开,稍许想了一下,“应该是原定出发日的三天前”
也就是案发前一天
“那个时候确实打算三天后去上海的是吧?”
“是的”
“带够了在那边的生活费吗?”
“还用说嘛,要是没钱的话无论如何是不会去的”
“带了多少存款呢?”
“嗯,这个不是很清楚……大概两万左右吧”
听到这里田春达看了清美,要是清美说的是实话,那么冯利坚并没有金钱上的烦恼
“和见面的最后那天,有没有说还得做什么事?”田春达问
“就是把订的报纸取消,去跟大家告个别什么的”
“有没有说过要去歌舞团之类的话?”
随即她睁大了眼睛,好像一下子忘记了悲痛,“可不知道什么歌舞团的事情那个人怎么会去歌舞团那种地方……”
“对歌舞团完全没有兴趣吗?”
田春达问她,她直摇头,“完全没有”,她回答道
“因为志向当演员所以曾学过一段时间舞蹈,但是却从没听说过和舞蹈有过任何沾边”
田春达再次挨个儿望望另外两个刑警,们同样带着疑惑不解的表情
当天田春达几个人就前往冯利坚的住宅就像清美所说的的邮箱里塞满了报纸,装不下的部分堆在了一边
房间里有着比较明显的打扫过的痕迹,墙角还并排放着一直旅行箱和运动背包鉴定人员开始采集室内的指纹,田春达们则调查起包中的物品来
行李箱里除了衣物之外,还装有绘画工具、书、日用品等等而书包里则胡乱塞着身份证、驾照、装着现金的信封这两个包看上去都没有收拾完毕的感觉
之后刑警们彻底检查了房间,目的是为了找出可以表明冯利坚和歌舞团或者是叶紫之间有联系的东西
“队长,看这个”
正摸索着书桌抽屉的刑警递给田春达一张小纸片
“这是歌舞团演出歌舞剧【节日的狂欢】的入场券啊”
“这是去年的日期嘛”田春达说
“是啊”
“可是宫清美说冯利坚对歌舞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