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因为钱包里满满地塞着一大叠面额为一百元的纸币,粗略估计约有近万元这时,他的恐怖完全消失了
“披着旅馆的浴衣,随便走出来,还携带这么多的钱那留在旅馆房间里的钱大概就更多了”
隋然在联想
突然一种卑劣的念头从隋然脑际闪过杀死这个人的凶手大概不是为了金钱吧我如果能巧妙地利用这个偶然机会,说不定能捞到一大笔钱财呢他想,在向警察报案之前,先通知住在芙蓉宾馆的死者的同伴人既已死,晚一点儿报,也不会活过来至于能否逮到凶手,则与我无关对警察,我从来就没有好感,而我最感兴趣的,从来也就是钱、钱
隋然全然不怕被怀疑为凶手他自认为与死者素昧平生,心中毫无杀死他的动机当务之急是通知死者的同伴(大概总是女人),以索取酬金(这是很有可能的)若是报了案,让警察先来一步,那就谈不上酬金了
隋然转动脑筋算计完毕,又为了找到能知道死者身份的证明而翻动钱包
“有了!”
他从钱包中发现了一张硬纸片,是宾馆寄存贵重物品时寄存人与宾馆各执一半的凭证卡,上面写着“贵宾1号间,柴义郎
“贵宾1号间”,这是每晚住宿费高达五千元的“芙蓉宾馆”内最高级的房间这个有钱的死者,除了怀中随便揣这么多的钱币外,在宾馆里大概还寄存着其它什么贵重物品哩
隋然确信自己的估计不会有错:死者是一个大财主
即便事后遭警察斥责,我也要搞到钱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以一种造作的声音给“芙蓉宾馆”挂电话交换台立即将之接到“贵宾1号间”,果然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回答声
“是我呀!”隋然说
“哎呀,是你呀,把我一个人扔在房间里,你到哪里去了?”
看来对方是把隋然当成她自己的丈夫了
“不,我不是你丈夫我是想告诉有关你丈夫的事,所以才给你打电话”
“怎么?不是你?可是声音很像很像呀你不要和我开玩笑啦”对方仍然用怀疑的语调说
“我确实不是你丈夫太太!你的丈夫我刚刚见到!”
“那么,他在哪里?大约两个钟头之前,他说去温泉浴池,但出了门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这……我现在就难以告诉你了”
“我丈夫怎么啦?”
“那个……太太,您不必惊慌……你丈夫稍稍受了点儿伤”
“受了伤?”
从话筒里,隋然可以听岀对方屏住了气息
“哎呀,伤重吗?您是医生?”
“不,我不是医生你丈夫受了伤,突然摔倒在我家门口,现在我让他在我家休息请你马上来,好吗?”
“哎呀,他什么地方受了伤?情形怎么样呢?”
“总之,请你马上来,我现在就去接你”
“您现在是在什么地方给我打电话?”
“在芙蓉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