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岀了大事啦”
“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阿松好像嗅岀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什么?”
谷敏胜禁不住喊了一声阿松是柴川的亲信,事情被她发现了,那是最危险的
“你这么大声,行吗?”
“没关系,你详细告诉我好了”
“今天,收到了阿松用快递寄来的恐吓信说是她看到了我们在南山饭店1872号房间幽会是否告诉东家,她现在还犹豫不决可是想在转告东家之前,找咱们二位,即您和我到一个人所不知的地方商量商量具体场所和时间,由我们决定好了然后通知她”
“是阿松的笔迹吗?”
“阿松写的字我没见过,无法认出来落款处写的是阿松的名字,喂,怎么办呢?”
谷敏胜一时无法回答突然面对如此困境,不知如何应付他痛切地感到,此时,若稍有失误,以前的苦劳都将化为泡影
“喂,你看,怎么办好呢?”
钱美枝开始抽泣了
“等一等,沉着点儿”他虽然这样劝慰她,可自己也感到一阵一阵眩晕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钱美枝哭泣着问
“我立刻开车出去接你你在公寓前等我我们边走边谈吧”
“安全吗?"
“你说什么?”
“怕有人盯梢了”
“我们在汽车中商谈,既方便又安全”
在车上,谷敏胜对钱美枝说:“把阿松的恐吓信给我!”
谷敏胜一手小心地操纵着方向盘,极其迅速地看完阿松写的恐吓信这是一封文字拙劣、文句似通不通的信,其内容和钱美枝电话中说的一样
“阿松并未提岀什么具体的要求啊”
“所以才可怕嘛我不明白她的真意”
“说到阿松,她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她可能会提岀相当苛刻的条件我们必须认真考虑一下,如何对付这个老刁婆子倘若她将我们的关系泄露给柴川,我们的一切就都完了”
“你看怎么办好呢?”
“要永远堵住阿松的口!”
阿松突然接到钱美枝的电话,不禁大吃一惊她猜不岀钱美枝为什么要打电话给她她仅仅是定期给钱美枝送去“津贴费”而已
“我同意和你商谈明天夜里11点,我们把汽车开到柴川宅邸附近去接你,请你岀来等着”
钱美枝说道
“啊,到底有什么事情呀?”阿松莫名其妙
可是对方含笑回答:“就这样吧,现在不用客气了你想要什么东西吧?我决定送给你夜里你脱得开身吗?一个人出来,务必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也是为了我们双方的利益你在你们大门口等着不太好旁边幼儿园街角上有个电线杆,请在那儿等我好,就这样,明天夜里11点,我去接你”
钱美枝说完自己要说的话,不给对方以反问的机会就放下了电话阿松一点儿也不理解钱美枝的真实用意,但她听出来,大概是要给她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