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景尚医生是什么关系”在医院接待室里田春达问汤惠
“有肉一体关系前后大约半年”汤惠低着头说
“为什么前面调查时你没说!”
“这总不能算是可以引以为自豪的事儿而且,这种事情,自己也没有非说出不可的义务,不是吗?”
“景尚在医务室奸一污有夫之妇,这个你知道吗?”田春达又问
“知道”
汤惠点了点头那细长的脸上,显出了痛苦阴影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继续跟他来往?”
汤惠长得很美当个护士真令人感到有点惋惜虽说她的嘴唇不加粉饰,却蕴含着特有的一股魅力,能够唤起男人的欲望就是这个漂亮的汤惠,却是闭上双眼,任凭景尚去施行他的邪恶田春达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田警官……”
汤惠刚端起水杯放在唇边,没喝,又放在了桌子上,发出轻轻的一声,说:“如果你怀疑我,我也拿不出不在现场的证据那天我休班,在公寓里,但没人能为我作证不过,我从未想过要杀景尚医生我只想,从我这方面疏远他……”
“能说明一下吗?”
“好吧”汤惠点了点头,“因为我终于认识了他的性格……”
汤惠谈了她对景尚的认识:同事们都知道,景尚独身三十岁前后独身的男医生,自然是护士们议论的对象但关于那方面的新闻,景尚一点没有他是少言寡语,冷漠的性格大多数医生都可以很高兴地加入到护士们的竞争对象中来,唯独景尚例外即使在病例研讨会上,他也很少发言因为他的专业是脑外科,在这种集中了外科、放射科等医生的研讨会上,虽然可以说没有发言的必要,但他确实特别古怪,孤独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