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施行了脑肿瘤切除手术,结果很坏如果不做手术,结果可能会好些尤其他是说服了持反对意见的孩子的父母给孩子做了手术,结果断送了少年的前途,景尚对此很是苦恼——仅此一点,便足以把景尚逼入一个困窘的境地当然,孩子的父母很恨他,也许就因为这点,使景尚变得阴郁了?这是吕成的猜测
“那哪里是结果不佳?那是明摆着的医疗过失!那可怜的孩子被景尚当了研究材料!”
“研究材料?”
“具体情况不太清楚我们因为小丽的事控告景尚的时候,华明的父亲跟我们联系过,我们还见过面听他的口气,他比我们更恨景尚我记得他说过,华明是被那小子杀死的”
“杀死?昨天吕成并没说那孩子死的事啊!”
“和杀死还不一样吗?对华明胡乱地进行了手术,不到三年,那孩子完全变成了一个植物人不能说话,不会行动简直像一个喘气的泥人”
朱有志的眼里,又透出了先前那愤怒的烈焰
“有这么严重吗?”
吕成说明了手术的失败,但没能涉入手术后患者的状态虽说这是在了解别人的事情,田春达却突然对景尚的所作所为感到一种无言的愤慨
田春达觉得,透过朱有志那阴郁的双眼深处,看到了景尚的死之谜
朱有志继续说:“手术失败了,景尚又给取了一个古怪的病名,说什么那种病十万人之中才有一例虽说做过ct检查,但不管他说什么肿瘤、什么肌肉的,都令亲属难以接受……不过,景尚却借此逃脱了责任”
那个窥视景尚公寓的工人模样的男人,会是华明的父亲吗?——
田春达觉得,在杀害景尚的动机迷茫的密林中,终于找到了一条隐隐约约的小路他的心跳得很厉害
田春达又去拜访了华明的父亲华大海
在中途,田春达突然意识到有人跟踪那儿正是繁华街道中心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好有个人的身影闪进银行旁边的胡同一瞬间,田春达跑了起来,但马上又打消了追的念头要想抓住那人,就必须竭尽全力,而且绝对不能失败万一失败,已经伸出魔爪的对手就会躲将起来
田春达又向华大海家走去
万万没有想到,那人居然会跟踪到东阳市来究竟,他的目的是什么?这不是错觉,田春达很自信那视线同在南山市的人群中遇到过的执拗视线一模一样,因此,田春达想,那一定是相当巧妙的跟踪列车上、昨天一整天的行动,田春达根本就没意识到这些,——那人的跟踪技术也真可谓精湛了
跟踪者这么执拗地跟踪自己,其目的到底是什么呢?派遣跟踪的人又是谁?而且,这技艺高明的跟踪者的本来面目又是——
在这当儿,一切都找不到答案
到了华大海的家,他家却锁着门
房东付天接待了田春达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