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人吞掉似的
——这男人,是凶犯?!
田勇连忙拉紧缰绳走开了他担心“牛郎”一时性起咬住那男人那人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田勇和“牛郎”一眼,就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当他从田勇身旁经过的时候,或许是听到了“牛郎”那低沉的吼声,那张一闪而过的侧脸好像皱了一下眉头
“牛郎”则朝着男人消失的那道门伸着鼻子,似乎在嗅着远方的记忆,它的鼻尖高高耸起,并微微地抽动了几下,那喉咙深处的吼声也悄无声息了
——就是他!
田勇望着那扇便门,从心底里喊着“牛郎”的吼声也消失了,刚才它高高扬起鼻子嗅过的气味并非只是刚刚走过的那个男人的气味守护犬的鼻子正朝着它记忆中的角落嗅着过去的记忆那个男人的身影、气味给了“牛郎”的大脑回路以震撼
田勇的心也震撼起来尽管不知道这男人的身份,但终于查出了杀害景尚医生的凶手了
那男人虽想堂而皇之地走在光天化日之下,却骗不过“牛郎”的记忆和眼睛
田勇走近刚才那辆轿车
“叔叔,早上好!”他走上前去,与中年的瘦司机搭话司机正在吸烟“刚才那位老伯是谁啊?”
“是院长呀,怎么啦?”
“没什么够有派头的”田勇陪上一脸笑容,牵着“牛郎”离开了医院
田勇牵着“牛郎”来到刑侦支队,向田春达报告了刚才发现的情况
郝东在一旁说:“这人可是院长啊!”
“如果对方是院长的话……”田春达又开始自言自语了曾经抱着一线希望,希望“牛郞”能对在那所医院工作的人中的某一个有人所反应,可谁能想到:这个人竟是院长周平?
“这条狗会不会因为某种偶然原因,盯着院长叫起来呢?”郝东提出疑问
“绝对不是那么回事‘牛郎’叫时是很认真的如果我不牵住它,它就冲上去咬住那个男人了”田勇断言道
田春达继续说:“不管怎么说,这是一条重要线索,院长周平应该列为嫌疑人”
“田队,下一步怎么办?”安义刑警问
“将周平院长作重点进行侦察明天,再带‘牛郎’去进行一次核实”田春达又对安义说:“你和田勇牵着‘牛郎’去食堂,给‘牛郎’吃些好的,犒劳犒劳它,它可是立了一功”
“是”安义带着田勇牵着“牛郎”向刑侦支队食堂走去
第二天,同样时间田勇牵着“牛郎”站在医院的便门旁边田春达和郝东则在停车场角落里的一间小杂物屋旁隐蔽着
田勇今天有点紧张因为挑战的对手是院长,算是个大人物他期望“牛郎”能有昨天的敏锐、机智的表现
护士和医生都上班后的半个小时左右,周平的专车缓缓开进了医院的便门前边
周平从司机打开的车门里走了出来手持一根细长的手杖他昨天没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