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直看得两眼发花,也没看出所以然来田春达正觉得沮丧时,忽听手机铃声响起接通后却是童文斌打来的:“田队,我刚刚和庄赫云联系了一下,她已经筹好了赎金,正在返回医学院的途中”
“好的”田春达挂断了手机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招呼郝东道,“走吧,回指挥中心!”
走廊里响起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随即便听见等在门外的学生们纷纷恭称:“庄老师”其间还有一个女孩夹杂着叫了声:“柯老师”
“指头在哪儿呢?”有个女人开口问道当她说话的时候,虽然嗓门不大,但其他人的声音一下子全被压了下去
“收在冰箱里了”田春达听出回答的人是杨哲明
问话的女人不再多言“嗒嗒嗒”的鞋跟声再次响起,向着会议室入口处而来
田春达知道问话的人就是庄赫云,他在屋内眯起了眼睛,等待着这个所谓“很犟”的女人
不算漂亮,但具备一种高级知识分子特有的高雅气质——这就是田春达对庄赫云的第一印象这个女人穿了一身墨绿色的呢子套装,小臂上挎着一只女士坤包,坤包的款式很简洁,但一看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的名牌正品
女人穿的皮鞋鞋跟不算高,发出那样“哒哒哒”的声音说明她走路时的力道很足进屋之后,她在门边略微停顿了一会儿,目光则迅捷地在屋内扫了一圈最终她的视线停留在田春达身上,但她并没有主动说什么,只是先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在入座的过程中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把坤包放在自己面前,双手环绕形成一种保护的姿态
虽然满面愁容,但她的精气神并没有散去就像是一棵大树,就算是秋风凛冽、枝残叶陨,但那坚强的树干依然挺拔不倒
庄赫云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那男子身材高大,相貌平平且不修边幅他穿着一件敞怀的夹克,里面的衬衫扣子也解开了好几颗就算这样他还是满头大汗,就好像刚刚从运动场上下来似的
“哎呀,渴死了,有水没有?”男子径直走到会议桌边,抓起一个茶杯就喝,也不管这杯水是否已有其他主人一气喝完之后,他满足地咂了咂嘴,口中却道,“这茶不怎么样,也就能解解渴”
屋子里的人本来都在关注庄赫云的,但很快大家的视线便被这男子吸引过去后者这时才回过味来,“咦”地一声问道:“这么多人?你们都是谁啊?”
绑架案须保密侦查,所以田春达等人都没有穿警服要说男子看不出他们的身份也正常,但这样的问话就实属有些不礼貌了庄赫云感觉到了尴尬的气氛,便在中间解释了一句:“他们是警察”
“哦,是警察”男子拉出一张椅子坐在了庄赫云身边,同时嘀嘀咕咕地说道,“警察怎么不去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