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田春达有些诧异,死者是他的母亲,而且是被用如此极端的手法杀害,可从他的脸上竟然没有看到一点儿悲伤的迹象
坐在田春达身旁的郝东刑警,此时也注意到田春达的表情有些愕然,但转瞬即逝
田春达拿出了纸和笔开口说道:“说说你自己的情况”
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卷点燃,跷起二郎腿,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吸了一口惬意地吐了出来,甩了甩挡在眼前的长发开口说道:“我叫陈同,21岁,现在在省城的理发店工作”
“说说你的家庭情况”田春达一边记录一边说道
“我没有家”陈同把身子往板凳上一靠,又吸了一口烟回答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死者不是你的母亲?”郝东在一旁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样子有些愤怒
“理论上是”陈同把目光转向郝东,平静地说道
“你!”郝东刚要发火,被田春达投来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看到他的表情,郝东一下靠在了椅子上,气鼓鼓地看着眼前的陈同
“说说你母亲的情况吧”说着田春达扔给陈同一支烟卷
陈同双手接过烟卷,往耳朵上一夹,歪着头看着田春达,回答道:“她叫黄秀芳,45岁,我离开家有八年了,她的其它情况我不了解”
“你父亲呢?”田春达用笔头敲着桌面耐心地询问道
“不知道,我从小到大被人叫了十几年野种,我哪儿知道我父亲是谁?要问,你管黄秀芳问去”陈同冷哼一声,抽了一口烟回答
“对于你母亲的死,你是怎么看的?”田春达问了一个貌似跟案件毫无关系的问题
“怎么看的?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在我意料之中”陈同把耳朵上的烟卷取了下来,放在手中回答
“这话怎么说?”田春达引导道
陈同用手中那个即将熄灭的烟屁股重新点燃这支烟卷,然后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使劲地踩了踩,有些懊恼地回答:“黄秀芳从我小的时候,生活就不检点,抽烟、喝酒、赌牌、乱搞,在村里都是有名的,我也是受不了村里人的闲言碎语,才小学一毕业就跟着几个同村的人出去打工的”
“你出去这些年没有回过家?”田春达停下了笔
“你觉得我会回来吗?”陈同没有回答田春达的话,反问道
田春达闻言,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皱着眉头问道:“黄秀芳在村里跟谁的关系好,这个你清楚吗?”
陈同拍了拍身上的烟灰说道:
“我记得小时候村南头的谢老汉经常来找她,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田春达听到这儿,眼睛一亮,赶忙问道:“谢老汉的情况你了解吗?”
“前几年就死了,黄秀芳肯定不是他杀的,这点你放心”陈同甩了甩头发回答
“因为什么死的?”郝东在一旁见缝插针地问道
“具体怎么死的我不清楚,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