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父亲就要把那笔投资用作它途了984200● com”
在妻子的催促下,丘辰打了两次退职报告,但董事长都没有批复984200● com
在一次午休时,趁其他人员不在,丘辰气愤地闯入董事长办公室984200● com
“董事长,你还是不肯放我吗?”
“放你?”刘文翠的视线离开帐簿984200● com满不在乎地反问道984200● com
“我想离开这儿,独自经营984200● com”
“这不行984200● com”
“我想了一个好办法984200● com”
刘文翠抽着烟984200● com漫不经心地问:“什么好办法啊?”
“即使独立了,这儿的工作我还是要干的,而且设计费可以少给我一些984200● com”
吐着烟圈的刘文翠吭了一声,说,“这是一个好办法,但对不起,这也不行984200● com对你来说,独立是绝对不允许的984200● com你怎么说也白费984200● com假使你独立了,并且还在承担我的工作,那你重视的只能是你的直接定单984200● com作为新开设的建筑公司,想招揽更多的顾客、把生意做好,这当然是合乎常情的984200● com为什么要减少我这方面工作的设计费用呢?难道是为了应付吗?”
“不984200● com我决不会应付了事984200● com”
“可你要独立了,我的主顾还不都跑到你那边去了?你要离开我是绝对不行的984200● com”刘文翠生气地说984200● com
“那我始终都要在这儿了?”丘辰绝望地叫道984200● com
“我早就说过984200● com只要我活着,你就不能离开984200● com”
“我妻子要我尽快离开,他爸爸要给我一笔投资,让我开公司984200● com”
“这不行,你要实在离开,就在二十年后吧984200● com”
这就是说,丘辰必须把最有才华、最能出成果的时期全部贡献出来984200● com
这太过分了!”丘辰悲愤地抗议道984200● com声音近乎呜咽了984200● com
“唉984200● com你还是平静一些好984200● com要想到我俩的命运,还是和平共处、携起手来顺顺当当地渡过一生吧!”
丘辰颓然地坐到了椅子上,把两肘支在写字台上,胡乱地抓着头发984200● com二十年后,他已近五十多岁了,事业上的黄金时代一旦被束缚住984200● com就没有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