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胸里憋闷,想到那里散散心”
“你在红叶谷的青云山坐了电缆车了吧?”
程志飞沉默片刻田春达催问他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你在电缆车里看到胡尚美了吧?”田春达说着拿出胡尚美的照片给程志飞看
程志飞惊慌地摇着头,“不,我没看到这个女人”
“你又撒谎!有人看到你和胡尚美坐在一个车厢里,面对面坐着,只有你们俩”
程志飞突然冲动起来,尖声叫着:“既然有人看到了,你们也知道了,还问我这些干什么?”
田春达语气平缓了些:“按照我们的工作程序,需要得到你的确认”
程志飞低下头不再吭声
田春达声音低沉地说:“你在电缆车里杀了胡尚美”
程志飞低着头仍不吭声
田春达继续问:“你杀她的动机是什么?”
沉默片刻后,程志飞开口了:“他们杀害了师年,我的生父”
“根据是什么?”
“师年被杀的晚上,我去过他的别墅,而且还拿到了证据凶手是胡尚美,那个男人肯定是同谋”
“你之前和师年认识?”
“那天晚上,我是第一次去见他……”
程志飞这时扭头望着窗外
窗外乱云飞过,幽静萧然
他沉思了一会儿,又说道:
“母亲在去世的两天前,把我叫到她的床边对我说,我的亲生父亲是师年当时师年正和胡尚美结婚,母亲想到师年的处境,也就没有告诉他我的养父死后,她为了师年的家庭,仍然隐瞒着真相,直到快咽气时,才只对我吐露出真情”
“当时我不相信,但又无法证实……后来,我还是忍不住想亲眼看看自己的亲生父亲案发那天,我和朋友一起喝酒,忽然想起要给师年打个电话,一个佣人似的女人接电话,我借口是公司的人有事找总经理,女人说经理一人去了郊外的别墅里,还把别墅的地址告诉了我……10时30分左右,我找到那里师年的房间开着灯,门也没有上锁……不料,师年在客厅里满头是血,被大衣的腰带勒死了”
“我猛然想到自己会受到怀疑……于是我关上门,悄悄地离开了别墅……”
“那么你说的证据是什么?”
“证据是女式金表是我走进师年的房间时捡到的我按门铃,见没人来开,便推门过去,看见了地上的金表我想还给他,接着便发现了尸体……我跑回家才发现慌乱中把金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这是奥米茄高级女金表,黄澄澄的金表带已经被扯断这无疑是凶手的遗物,勒住师年的脖子时被师年扯断的……”
程志飞的语调变得缓慢
“这之后,我开始寻找师年身边的女人,发现只有胡尚美,于是我就监视她在师年的葬礼结束不久,我便发现她和那个张达生幽会我偷听到两人在酒吧里的谈话,胡尚美说师年死得适逢其时,否